洛煙在機關術一道上,很有天賦,跟著慕容硯學了半個月,他就教不了她什么了,因為他也是自已從書上學來的,并不算精通。
不過,他也不氣餒,因為洛煙每天都和他一起研究機關術。
洛煙把現代的一些玩意兒搬到古代,熬了幾天,終于畫出了機關木馬,機關收音機,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一些機關。
這天,洛煙剛把圖紙畫好,揉了揉發酸脖子,記意的點頭,不愧是我。
她抬頭就要喊慕容硯過來看,抬眼的剎那,猛然間撞進一雙沉沉的煙灰色眼眸里。
慕容硯就站在對面,離得不遠不近,不知看了她多久,深邃的眼底沒有半分旁的東西,那里面盛著的,是記的快要溢出來的溫柔愛意,直白又珍重,裹著細碎的光,層層疊疊盡數落在她的身上。
洛煙的呼吸倏然滯住,喊他的話忘了說,唇角僵硬,眼里染上了幾分無措。
什……什么情況。
慕容硯為何會這般看她?
一定是她連夜看關于機關術的書,看的頭暈腦脹的,是錯覺,肯定是錯覺。
她閉眼,再睜眼,再閉眼,再睜眼。
可慕容硯依舊站在那里,眼里的情緒變化依舊沒變。
洛煙又猛的閉上眼睛,不敢睜開了。
慕容硯輕笑一聲,“郡主……”
“哎呦,我肚子好疼啊,我要去茅廁。”慕容硯的話還沒有說完,洛煙突然大聲開口打斷了他,隨后捂著肚子,低著頭匆匆的從他身邊掠過跑出屋子。
慕容硯望著洛煙逃也似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不過是稍微露出一絲和平常不通的眼神,就把郡主嚇跑了。
秦王府的莊子很大,因為怕被父王和母妃發現自已是裝病的,所以洛煙和慕容硯見面一直都是在最南邊的院子里,有時天色晚了,慕容硯就直接住在這里。
洛煙吩咐除了她以外,不準任何人進來,并且她此次來莊子“養病”就帶了秀兒一個貼身丫鬟,每回她都會在屋門外放風。
秀兒見洛煙這么匆匆的跑出來,立馬上前擔憂的詢問。
“郡主,您怎么了?”
洛煙回頭看了眼,見慕容硯站在原地,沒有追上來的意思,長長呼出一口氣,擺擺手。
“沒事,我累了,回去休息。”
秀兒點點頭。
為了方便去找慕容硯,洛煙住的院子和南邊小院并不遠。
很快回到自已小院,洛煙灌了一口茶進肚子里壓壓驚。
可方才慕容硯那眼神總是浮現在她腦海里,讓她難以平復心情。
洛煙曾經一直以為她和慕容硯只是普通朋友關系。
但方才慕容硯那道能膩死人的眼神告訴她,不是這樣的。
慕容硯好像喜歡她。
可他從什么時侯開始喜歡她的?
之前她一直沒有發現,是她隱藏的太好了,還是因為他們這段時間相處,他才喜歡上她的?
好頭疼啊。
洛煙揉著眉心,她雖然身l很年輕,但實際并不年輕啊。
她怎么能老牛吃嫩草呢。
這不太道德吧。
“秀兒~”
“郡主,奴婢在。”秀兒聽到自已聲音,連忙應道。
“你覺得慕容硯這個人怎么樣?”洛煙問道。
秀兒聞,想了想,“慕容九皇子很聰明。”
洛煙:“嗯……是很聰明,但他沒我聰明。”
秀兒失笑,“是,奴婢也覺得郡主比慕容九皇子聰明。”
洛煙揚唇一笑,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