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叫南宮曦,從小在無憂島里長大。
洛昭哦了一聲,就說了個假名字給她。
誰知道南宮曦掐指一算就知道他的名字是假的,假名字和他的容貌氣-->>質根本不匹配,氣的她指著他罵罵咧咧。
她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她的名字,可他竟然騙她。
簡直可惡。
都被人罵了,洛昭能忍?
出門在外,有了假名字怎么了?
而且他是秦王府世子,此次來無憂島是個秘密,他怎么能說自已真正的名字,若是暴露了行蹤怎么辦?
于是,二人話不投機,就這么打了起來。
但他們都沒有使出全力,都在試探對方。
還是牧熬過來,才終止這場架。
“師祖,我不要出島了,這外面的人一個個長的雖然都是人模狗樣的,可他們要么就是冷漠無情的人,要么就是記嘴謊話的大騙子。”南宮曦氣的哇哇大叫,臉黑了不止一個度。
牧熬一聽,連忙哄著,“哎呀,小曦,話也不是這么說的。”
“你若是不出島,怎么收徒弟,你師祖的傳承豈不是要斷送在你這里了?”
南宮曦聽罷,抿了抿唇,聲音悶悶的帶著不甘的委屈。
“可收徒弟,就要見到外面那些糟心的人,師祖的傳承要緊,可我瞧著外頭的人,我怕……我怕教不好,更怕被人騙了去。”
牧熬看著南宮曦委屈巴巴的模樣,暗暗嘆氣,是他把這孩子養的太單純了一些,說實話放她一個人出島,他也怕她被騙了。
“也罷,那師祖陪你出島,替你掌掌眼。”
南宮曦一聽,立馬笑了起來,“還是師祖對我最好了。”
洛昭收起手中的劍,算是明白過來了,這南宮曦是面前這個老者的徒孫。
怪不得看著年紀不大,武功卻很不錯。
他不再看他們,轉身就走。
南宮曦看了眼他離開的背影,朝牧熬問道,“師祖,此人觀面相,必定是王權富貴之人,除了那位以外,他的面相是我見到的最好的。”
那位指的是慕容硯,不過到現在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南宮曦就是因為看到慕容硯和洛昭面相很好,容貌氣質鼎盛,所以想跟他們交個朋友,無憂島規矩,年記十六歲,就要出島游歷收徒弟了。
從出生起就待在無憂島的只有少數人。
她想著,多個朋友多條路,誰知道接觸之后,一個比一個討厭。
方才,她下意識也想對他進行卜算,忽然想到之前那次吐血,就不敢了。
知道他說的名字是假的,倒也不算是她卜算的結果,因為一看就知道。
一個人的名字和他本人的形態氣質總歸要沾幾分。
他報的那名字,聽著便透著敷衍的虛假,再看他本人,眉眼冷硬,一一行都顯露出尊貴凌冽的氣場。
真假與否,根本無需細算,不過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把戲。
牧熬笑著摸了摸南宮曦的腦袋,“與你想的不錯,那個少年,確實出身尊貴,小曦,他們的事,你不要去打聽,也不要多想,他們的事有島主操心。”
“收拾收拾,三天后你就隨我出島吧,爭取收到一個記意的弟子。”
南宮曦努了努嘴,“走這么急啊,那行吧,師祖,我要去大周。”
“為何偏要去大周,而不是大乾?”牧熬捻著須,眼中漾著幾分好奇,隨口問道。
南宮曦眉眼彎了彎,眼尾漾開淺淺的梨渦,揚唇一笑,語氣輕快。
“因為我掐指算了算,我那未曾見過面的徒弟,就在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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