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熬聞,淡淡點了下頭,神色半點不意外,只慢悠悠應了聲。
“行,那就去大周。”
有些時侯,他們這些人,本就有這般本事,不需要費盡心力去推演,便能隱約算出自已與何人有緣。
既然小曦這么說了,那么此次去大周,定會有收獲。
此時牧熬不知道,此次他們去大周,回來的卻只有他一個人。
他好好的一個徒孫,竟然被拐跑了,不要他了。
——
第二日清晨,符老便來尋洛煙等人,他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隨后看向洛煙。
“小丫頭,你隨老夫來。”
“啊?我嗎?”洛煙指了指自已,記臉的疑惑。
“嗯。”符老點頭。
洛煙看向洛寬景,有些搞不懂符老為何只找自已一個人。
洛寬景問道,“符老,我們此次來無憂島,是為了您當年給我卜算的那一卦,還有……我的命格是不是被偷走了。”
“老夫知道你們為何而來,老夫已經等了你們很多年了。”
符老看向洛煙,眼里閃過一抹深意,“小丫頭,你心里應該很疑惑吧,你先跟老夫來,老夫帶你去見一個人。”
洛煙心中猛的一頓,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自已已經被符老給看穿了。
沉默了半晌,她輕輕點頭,“好,我跟你走。”
裴漱玉有些擔心,“煙煙……”
“母妃,沒事的,我很快就回來了。”洛煙朝裴漱玉笑了笑,安慰道。
或許是因為符老長的和爺爺一模一樣,她潛意識里覺得他不會害她。
很快,洛煙跟著符老離開,洛寬景想了想,沒再阻攔。
洛昭這回也沒有逛無憂島的心情了,他眉頭皺的很深,這個符老怎么回事,為什么只是單獨把洛煙給叫走。
說他要害她,那也不太可能,父王不會讓洛煙處于危險當中的。
洛煙一路跟著符老來到一個山洞外,看著山洞里面烏漆嘛黑的樣子,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符老,爺爺,您不會殺我滅口吧?”
符老聞,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丫頭,老夫長的很像壞人。”
“不像。”洛煙一本正經道,“但這個山洞有點像。”
“山洞里什么都沒有。”符老無奈道,“我要是敢對你動殺心,你父王怕是要拆了我這把老骨頭,行了,進去吧,再不進去,里面的人怕是要等不及了。”
洛煙一愣,見符老走進山洞很快就不見了蹤影,咬了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山洞從外面看是黑乎乎的一片,十分詭異,但走進去后,卻十分亮堂,也很干凈。
不到片刻,洛煙就看到里面那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她震驚出聲,“慕容硯?”
慕容硯早就在里面等著了,看到洛煙來了,朝她抿唇一笑。
“郡主,好久不見了。”
洛煙吃驚的張大嘴巴,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慕容硯。
兩年多不見,慕容硯好像又長高了不少,眉眼間褪去了稚氣青澀,輪廓愈見清雋挺拔,只是眼尾依舊凝著淺淡的冷意,鼻梁高挺,下頜線利落分明,透著幾分沉穩內斂的氣度。
“你怎么在這里?”
她知道慕容硯離開了大周,但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有時侯夜深人靜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時侯,也會想到他。
想他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會杳無音信。
有時侯也會擔心皇帝要突然見慕容硯,而他不在皇宮,豈不是暴露了。
好在皇帝并沒有想起慕容硯,好像已經把他這個質子給忘記了。
慕容硯大步上前,眉眼彎-->>彎的看著洛煙,笑意真切,眼底難掩眼底的歡喜。
“我一直在這里,在這里等郡主。”
“啊,等我?”洛煙眸色微怔,“等我讓什么?”
慕容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看向一旁正在搗鼓什么藥材的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