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煙知道慕容硯住在翠玉宮,她想了想,決定來這里碰碰運氣。
如果他不在這里的話,那他要么和父王一樣被炸藥炸的昏迷了,被當成鎮北軍,抬去太醫院治傷了。
要么,他被炸死,被禁軍抬走。
抱著僥幸的心理,洛煙來到了翠玉宮,正巧,她遇到了從太醫院拿(偷)藥的小太監。
小太監看到竟然有人來翠玉宮,心里猛的一驚,不過在看清楚洛煙的容貌后,又緩緩松了口氣。
“長寧郡主。”小太監上前朝洛煙行了個禮。
洛煙看著他,和他手中的藥,問道,“慕容硯在嗎?”
“在的在的。”
小太監點點頭,指了指里面的屋子,大聲道,“九皇子殿下在屋里,長寧郡主,您找殿下有何事?”
他沒說慕容硯受傷的事,因為他不確定洛煙來翠玉宮找他讓什么。
但慕容硯又曾經吩咐過,秦王府的人不是敵人,見到他們不必警惕。
小太監拿不準慕容硯的心思,就只能大聲開口,讓屋里的慕容硯聽到他的聲音。
屋里,本閉上眼睛,平躺在床榻上面的慕容硯聽到外面小太監的聲音,歘的一下睜開了雙眼。
長寧郡主?
郡主怎么會來翠玉宮?
她是來找他的嗎?
慕容硯心里先是一陣狂喜,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一把抓起被子,蒙在臉上,他現在這副樣子太狼狽了,可不能讓她看到了。
見屋里半天沒有動靜,小太監轉瞬間明白了慕容硯的想法。
“長寧郡主,殿下應該是休息了,要不您改日再來?”
洛煙看了眼緊閉的門,轉頭盯著小太監手中的藥,“我知道慕容硯受傷了,你這藥管用嗎?”
“啊?”小太監撓了撓頭,猶猶豫豫開口,“應該管用吧,這是太醫院的藥。”
洛煙想了想,從懷里拿出一個瓷瓶遞給他,“你拿去給慕容硯。”
舅爺爺離開前應該也給了慕容硯這種丹藥,但她用不上,就都給慕容硯算了。
小太監猶豫著,沒有接。
洛煙看出了小太監的猶豫,眉頭微挑,忽而把藥收起來,抬腳就朝慕容硯住的屋子走過去。
小太監見狀,連忙上前阻攔,“郡主,郡主,殿下正在休息,您不能進去啊。”
“哦,我就進去看一眼,確定他沒事我就走。”洛煙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小太監還想攔,但卻被風荷給擋住了。
“小公公,急什么,郡主又不是壞人,不會對慕容九皇子怎么樣的。”
在小太監欲哭無淚當中,洛煙一把推開了門。
目光在屋里掃了一圈,屋里干干凈凈的,家具不多,除了一張桌子,兩個凳子,還有一個衣柜外,就是一張床了。
洛煙看著縮在床上的那一坨,嘴角抽了抽,不知為何有些想笑。
“慕容硯,你是醒著的吧,你不說話,我就進來了啊。”
慕容硯:“……別,郡主,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傳出去的話,于你的名聲不利。”
洛煙挑了挑眉,“沒事,反正你的翠玉宮里也沒有別人,而且我這一路來翠玉宮都沒有遇到幾個宮女太監,沒人知道我來你這里了。”
說著,她的一只腳就跨進了門檻。
被窩里面的慕容硯聽著腳步聲音距離自已越來越近,神色罕見的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