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幫人來是干嘛的?村里就有這個壞習慣,不管家里出個大事小情的,喜歡把全族人都叫來,年紀大的都有八十多了,走路都需要人攙扶著,他們能商量出個啥。
這幫人走后,留下了滿屋子的煙頭和瓜子皮。
大伯母翻著白眼罵:“我說不叫他們來吧你非得叫,除了會吹牛皮的,就是混吃混喝的,能給你出啥主意。”
她拿起掃帚扔給孩子大伯,趕緊把地給我收拾干凈了。
坐著喝茶水的村長站了起來,訓斥了孩子大伯母幾句。
“我們還沒走呢,你拿個掃帚掃的滿屋子灰塵,這是趕我們嗎?”
大伯母趕緊賠著笑臉說,“不是,村長您別多心,我這個人有潔癖,這不是著急收拾干凈看得順眼點。”
村長哼了一聲,又坐了回去。孩子大伯苦著臉,拿著掃帚小心翼翼地開始清掃,可還是弄了一屋子的灰塵。
簡單的掃了掃后,一直沒說話的大伯開口說話了:“村長,這孩子我們不養了,您幫我把她送給她爹吧。”
大伯母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回過神來的大伯又改口說:“要我養著也行,生活費得加到五百塊。”
村長皺了皺眉。
“500塊有點多吧,這孩子的爹在外邊賺錢,一個月也就賺個500塊,都給你了他吃什么?”
最后,村長說從村里每月出二百塊錢,再加上孩子爹給的一百,總共三百塊,這下該夠了吧!
大伯母咬著牙說不行,五百塊一分不能少。
孩子的大伯瞪了婆娘一眼,想說什么又把話咽了下去,狠狠的抽了幾口煙。
這時,從門外進來一個男孩,大約有十二三歲的樣子,一進屋就奔著小女孩去了。
二話不說拎起她的衣領,揪著她的頭發,把一只蟲子塞到了她的衣服里,女孩嚇得哇哇大哭,男孩在一邊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
樓紅英過去把女孩拉到身邊,幫她把蟲子拿了出來,安撫了一番后,怒斥男孩為什么欺負人?
大伯母見狀趕緊制止了他的行為。
男孩詫異的問:今天怎么那么好心?
“你這熊孩子,沒看見有客人在嗎?”大伯母擰了下他的耳朵。
男孩上下打量著樓紅英,眼神帶著挑釁:“你誰啊?跑到我家多管閑事。”
真想給他兩巴掌;大伯母讓男孩出去,人家是來帶你妹妹走的。
誰知這話一出口,小男孩直接炸了毛:她不能走,她走了我的衣服誰洗,地誰掃,誰給我當出氣桶。
幾句話聽得樓紅英毛骨悚然,難以想象這個八歲的小女孩,在這個家里受了多少委屈,她直接提出了一個方案:孩子由爸爸親自撫養,困難家庭可以申請低保。
大伯母出乎意料的不同意,剛才還把孩子當成燙手山芋往外扔,這下改了口。
“這孩子是我從小帶大的,離不開我,她那個爹怎么能照顧孩子。”
知道她沒安什么好心,果然話風一轉:“要是想帶走孩子也不是不可以,這些年我辛苦把他帶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給我5000塊錢,孩子就可以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