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兩人纏綿時,她也只盯著他這雙眼,將他當成司燁,那情潮不斷攀升帶來的快感,總能把她推向浪尖。
此刻,沈薇望著他,眼眶紅了。
牢房內一盞小燈照著,火線雖暗,但雍王還是看清了她眼底快速泛起的淚意。
他眉心猛地蹙起來,“怎么了?可是皇帝欺負你了?”
見沈薇不說話,雍王又道:“你不說本王也知道,定是他又為了那個賤人,給你氣受了。”
沈薇眼睫輕顫,一滴淚便落了下來。
雍王慌了,他極少見她在自己面前哭。伸出手擦去她眼角的淚,“薇薇不哭。”他望著她,眼神專注,“本王是他的長兄,他便是再信那賤人的話,也不會殺本王。
你等本王出去了,一定給你出氣。”
沈薇看著他,輕聲哽咽:“王爺,我害怕。”
聞,雍王一愣。
又聽沈薇道:“當年的醫婆沒死,眼下已經進宮了,司燁很快就會知道朝盈是你的孩子。”
雍王的表情從驚愕到神定僅是須臾,他眼底掠過一抹狠毒之色:“既是這般,那便毒死他。”
他目光落在沈薇的肚子上,“他死了,待你生下孩子,本王會聯合宗族,擁護咱們的孩子坐上皇位,到時候你就是太后,本王是攝政王,咱們可以日日在一起。”
沈薇面上流露出害怕的神情。見此雍王再次將她抱進懷里,“薇薇別怕,司燁死了,你還有本王,本王會永遠護著你。”
沈薇趴在他的胸前,眼底暗芒涌動,殺司燁風險太大了,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殺得了。
萬一自己生下的不是兒子,她要效仿盛太后都不可能,因為雍王絕不會允許。
他和發妻還生有兩個兒子,真到了那時,皇位就會落入雍王兒子手中。
沈家沒有牽制雍王的東西,相反,雍王有自己毒殺親夫的證據
她不信男人的說辭,她只信人性,人性皆貪婪。
就像司燁,他那么愛阿嫵,可在至高無上的皇權面前,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皇權。
她又怎么敢賭?
兩相比較,她趨利避害。
雍王死了,自己才能安全。
沈薇放下手里的燈,朝雍王點頭,柔聲:“王爺,薇薇把一生都傾注在你身上,你莫要負我。”
“絕不相負。”
聽此,沈薇緩緩解開腰帶,衣衫一件一件的脫落,玉白的肌膚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王爺,薇薇想要你。”
男女交纏的喘息靡靡之音,在潮濕的地牢里反復回蕩。
氣氛黏膩火熱。
在隔壁的牢室中,氣氛卻冷的讓人牙齒打顫。
“啪”的一聲輕響,火折子被點燃,驟然亮起的光芒被兩人夾在中間,涇渭分明。
一半的光,落在司燁臉上。他的面冷硬如刀削。眉峰微挑,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的弧度。
另一半的光,則照亮了沈章的臉。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眼睛瞪得極大,不斷收縮的瞳孔,盯著司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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