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當場就暈過去,醒來就神志不清了。陛下認為她裝瘋,因為他沒從她嘴里套到話。”
對于盛太后,阿嫵覺得那都是她的報應,她毒害母親和司燁的生母,她那雙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鮮血。
盛家為虎作倀,也不無辜,一切皆是他們罪有應得。
只是,阿嫵微微蹙眉,司燁已經做了皇帝,這件東西真的對司燁這么重要么。
重要到他一定會放自己離開,阿嫵要先確定此事。
眼神看向魏靜賢,“你可知道景明帝的真實身份?”
他自是知道,司燁一直讓他暗中尋找當年的知情人。
魏靜賢點頭。
司景明在位多年,這是天家的恥辱,揭露景明帝的真實身份,弊大于利。
“他為什么非得執著于拿到司景明不是天家血脈的證據?阿嫵繼續問。
魏靜賢眸色深了深。
當年,太后讓景明帝將司燁召回京都,是要逼他交出黑甲軍兵符。
景明帝薨逝的那晚,司燁帶著人馬在距離京都百里的鳳陽縣驛站。
那晚張德全守著門,以司燁得了風寒為由,不讓任何人進門。
但是那晚司燁并不在驛站,因為魏靜賢在后窗聽到半夜,十分肯定屋里沒人。
他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景明帝的死和陛下有關。”
阿嫵猛地抬眸,瞳孔震顫,“這事沈家也知道是么?”
“是。”
如此,之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算是有了答案,
阿嫵回想沈薇前腳進敬思殿,司燁后腳封沈家五姑娘為妃,當時她還以為司燁安撫沈家,是指望沈章牽制宗族。
可后來發生的事,讓她發現司燁根本沒把宗族放在眼里,也根本用不到沈章牽制什么。
他一個人演了一場戲,就把所有人都算計了。
扳倒盛太后,誅殺三萬禁軍后,震懾朝堂,還借此揪出所有投靠太后的人。早前的崔提點就被他砍了頭。
他有這般雷霆手段,何須借助沈章替他穩固朝堂。
阿嫵猜測,沈家手里應是有司燁當初殺景明帝的證據。
若不能證明景明帝不是天家骨血,司燁就受限于沈家。
否則,弒兄奪位的事一旦爆出,他會被天下人討伐。他那張龍椅也坐不穩。
阿嫵又想到劉嬤嬤,即便她從平洲尋來醫婆,司燁也不一定會殺沈薇,因為他要顧及沈家。
還有二爺,無論他查出多少沈章觸犯國法的事,都是徒勞。
司燁步步為營,把所有人都置于他的棋盤中,也包括她,她是司燁挾持二爺的棋子。
至少在司燁找到證據前,他要用二爺掣肘沈章,分其權柄,防其獨大。
阿嫵心口抑制不住的起伏,時至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手中的東西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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