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還有什么可敬你的,可怕你的?
“丁書記,您看,您現在是不是還要堅持,從未給予祁順利指示的說法?”
在一旁看戲的馮枝成笑瞇瞇地問了一句。
“我倒想聽聽,他錄了些什么東西!”
丁啟望到底不是一般人,既然在這種不利的情況下,仍然能做到足夠的冷靜,他對馮枝成的問話避而不答,而是看著祁順利冷冷說道。
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也好,是給自己爭取應對的時間也好,總之丁啟望不會被單單一句話所嚇倒。
他必須親耳聽到錄音內容,知道對方是錄的哪段對話,看有沒有狡辯的機會和轉圜的余地。
很快,核查組就按祁順利提供的信息,派人從祁順利辦公室桌子的抽屜里找到一個u盤帶了回來。
而在聽完里面的錄音對話后,丁啟望沉默了片刻,神色愧疚地開口說道:“我承認,我確實給過祁順利指示,我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有意隱瞞和包庇錢亞莉,而是對恒陽,主要是對梁惟石的報復心在作祟!”
對丁啟望來說,承認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因為錄音做不了假,兩段錄音能清楚地證明,他對祁順利說過那些話。
所以,指示是指示過的,但為什么下達這樣的指示……他還是能夠狡辯幾句的。
馮枝成看著這位即使被逼入險境卻仍然垂死掙扎的市委書記,語氣略顯譏諷地問道:“現在有兩個問題,第一,之前丁書記明明再三強調,絕對沒有下達過這樣的指示:”
“第二,我不明白,你與梁惟石同志無怨無仇,你對他的報復從何說起?”
丁啟望依舊一臉愧色地回答道:“首先,我是抱著僥幸心理,想把責任推卸給祁順利!”
“其次,我與梁惟石之前是有過個個恩怨的。就是五月份我市發生的特大強奸搶人案的時候,梁惟石態度強硬,利用省公安廳向我市公安機關施壓,最后導致一名獲得過眾多榮譽的刑偵骨干被查,讓我這個一把手臉面無光……”
丁書記表示,此事說來話長,詳情請看第六百七十多章……
“我知道梁惟石的來頭不小,輕易動不得,所以就要求甘泉市公安機關對恒陽市的案子不予配合,以此作為報復!”
“在這個兩個問題上,我犯了嚴重的錯誤,一是推卸責任,沒有擔當;二是心胸狹隘,因私廢公,我自請組織對我嚴加處理。”
這兩個問題嚴重嗎?當然嚴重!
但是再嚴重,也沒有包養情人生子,包庇‘雇兇殺人未遂’的犯罪嫌疑人的性質嚴重。
從本質上來講,丁啟望依然是在避重就輕,負隅頑抗。
“丁書記,一開始的時候,我們是愿意相信你的,但是,從你這一連串的表現,尤其是前后矛盾,充斥著各種謊的狡辯,讓我們不得不對你產生深深的懷疑!”
“我們希望,你能坦誠、如實地交待問題,比如,你和錢亞莉,到底是什么關系!”
馮枝成語氣淡淡地說道。
他知道丁啟望還會否認,還會抵賴,但是不要緊,因為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無論對方怎么掙扎,都休想全身而退!
因為對方的后路,早就被恒陽的梁王組合,給牢牢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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