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那部專門負責安安安保事宜的手機,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謝靖堯的動作瞬間停住。
他拿起手機,接通。
電話那頭只說了一句話,他的臉色就徹底沉了下去,周身的氣場變得無比駭人。
他掛斷電話,看向蘇蕪,聲音壓抑得可怕:“有兩輛車,試圖沖撞安保車隊。目標是安安就讀的幼兒園。”
蘇蕪握著畫筆的手,猛地收緊。
“人呢?”她的聲音很冷靜,但指節已經泛白。
“解決了。”謝靖堯說,“截停了,車里的人都自盡了。是職業殺手。”
困獸之斗。
林槐玉被逼到絕境,開始用最瘋狂、最沒有底線的手段反撲。
他觸碰了他們兩人唯一的逆鱗。
蘇蕪慢慢放下畫筆,站起身。
她的臉上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謝靖堯看著她,他知道,有些東西被徹底引爆了。
他站起來,拿起那部加密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他極少動用的號碼。
電話接通,他沒有說任何客套話。
“是我。”他的聲音像來自地獄,“啟動最高權限的‘清除協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確認這個指令的嚴重性。
“我要林槐玉的全部資料。”謝靖堯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殺意,“他在全球所有的安全屋位置、他所有的情人、他最信任的下屬……所有的一切。”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代價。”
“找到他。然后,讓所有和他有關的人和事,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我不想再聽到他的名字。”
掛斷電話,整個安全屋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一直以來,謝靖只是在下棋,他遵循著棋盤上的規則。
但現在,有人掀了他的棋盤。
他決定,把對方連同整個棋盤,一起燒掉。
……
歐洲,某個不知名小鎮的地下安全屋里。
昆娜裹著毛毯,正看著筆記本電腦上的新聞。
“京城謝家震怒,對神秘組織‘黑鳶’下達全球追殺令。”
“京鼎集團股價崩盤,面臨破產清算。”
“……”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下屬快步走進來,恭敬地匯報:“老板,剛剛收到的消息。林槐玉派去襲擊蘇蕪孩子的殺手,全軍覆沒。現在,謝家已經動用了他們埋在灰色地帶最深的力量,對他進行全球追殺。黑市上,他的懸賞金額已經超過了十億美金。”
昆娜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她懶洋洋地說。
她欣賞了一會兒林槐玉狼狽的下場,然后關掉電腦,拿起了那部一直放在手邊的衛星電話。
她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沒有姓名的號碼,撥了過去。
此時的京城安全屋。
蘇蕪的私人加密手機突然響起。
屏幕上顯示著“未知來源”。
她走到窗邊,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帶著笑意的、略帶沙啞的嗓音。
“喂,蘇蕪。”
“好戲看完了。我想,是時候該我們聊聊了。”
“聊聊……怎么分蛋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