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月后。
王兆德站在洛陽城頭,按住腰刀,看著城外的蜀軍,臉色沉默且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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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而不攻
“還無援兵前來?”
此一出,他麾下的幾個大將,皆是垂下頭,苦澀地搖了搖。
半個月前,一騎騎救援的騎兵出城,可幽州的竇充始終沒有支援一兵一卒。
似乎這里的情況,與他們無關,毫無關系。
“王爺,不是說楚軍沿江而上,準備趁蜀州空虛,一舉奪了蜀州嗎?”
“為何城外的蜀軍,不見退去的跡象?”
有大將不解。
明明楚國答應了他們的條件,會出兵牽制蜀軍。
可這都過去這么久了,城外的蜀軍也不見退去,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王兆德咬著牙,瞇著眼,伸手指著外面,“沒看見城外的蜀軍,最多十萬。”
“剩下的一半都留在蜀州,根本不怕楚軍偷襲!”
只有十萬蜀軍,來攻打洛陽城,本來,王兆德是一點都不怕,甚至想出城主動接戰,一口吃掉城外的蜀軍。
可也是在半個月前,蜀軍軍陣中,推出了一尊尊黝黑的物件,冒著火,將他們的城墻轟開了一道大口子。
要不是他親自帶兵守城,殺退城外蜀軍,一波接一波的攻勢,洛陽城早就易主。
王兆德這才被迫向外求援!
“王爺,蜀軍又派人來招降了。”
有士兵喊道。
王兆德握緊刀柄,喝道:“射死他們!”
一聲令下,城頭上,呼嘯出一輪箭雨。
見到箭雨襲來,城外的一隊蜀軍,打著響哨跑遠,叫箭雨落空。
臨走前還不忘當著兩軍的面,脫下褲子,撒幾潑熱尿,罵兩句縮頭烏龜。
“王爺,在下有一法,或可解當前之圍!”
說話的是一位身穿白袍,相貌猥瑣的年輕人,手里拿著一把羽扇,輕輕地搖著。
“黃狗,沒記錯的話,你是西涼人?”王兆德瞇眼道。
“不,我現在是洛陽人,是大乾人。”黃狗露出笑容,“太安城易主后,黃某便來了洛陽,至今,好多年了。”
“狗改不了吃屎,誰敢斷定,你不是西涼的探子?”
王兆德已經拔出腰刀,寒芒閃爍不已。
搖著羽扇的黃狗,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不已,偏面色平淡如常。
誰說王兆德好對付的,果然,到了王兆德這個地位和身份的人,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不過,黃狗確定,王兆德沒有確定的證據,證明他是西涼的探子,要不然,也不會拜他為謀士之一。
拱拱手,黃狗道:“王爺先聽完我的法子,再殺不遲。”
頓住拔刀的手,王兆德笑道:“好說,就給你三十息的時間,若法子無用,也休怪本王刀下無情。”
點點頭,黃狗一邊搖著羽扇,一邊說道:“半個月前,城外的蜀軍,將洛陽城城墻轟開一道大口子,是王爺親自領兵才殺退蜀軍。”
“是廢話!”
王兆德點評。
黃狗不慌不忙,繼續道:“在下要說的是,蜀軍明明能效仿那一次,可接下來的半個月,卻圍而不攻,只派人前來喊話招降,王爺可知道這是為什么?”
王兆德看著城外的蜀軍,咬牙道道:“他們自詡正義之師,城內尚有百姓無數,又有天子,他們不敢強攻!怕落人口舌,傷及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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