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而不攻
“蠢!”
竇充黑著臉,忍不住罵道:“別忘了,蜀州,還有二十萬蜀軍!”
“二十萬蜀軍,悄無聲息地抵達金陵城下,便足以見得他們的戰力!”
“調集蜀軍去潼關,洛陽城危矣!”
果然,下一封飛書,便是說蜀州兵力調動頻繁,恐有大規模行動。
想了想,王兆德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啪地一聲,抽飛了懷里嬌嬈造作的妃子。
妃子伸手捂著臉上的紅手印,離開前,眼中怨恨不已。
她身為皇帝的妃子,盡心伺候王兆德,誰知王兆德對她非打即罵。
這種日子,她過夠了,別給她機會,要不然,她非得讓王兆德后悔這樣對她。
看著手里的飛書,王兆德發狠道:“二十萬蜀軍,就想攻下本王的洛陽城,簡直是癡人說夢!”
洛陽是王兆德的大本營,他在此地經營多年,最知道洛陽有多難攻打。
所以,他不怕,不過是多死一些人罷了。
就算是死,他也要狠狠咬下西涼一塊肉。
再說,洛陽不止他一人,還有竇充。
洛陽有事,竇充不會坐視不管,一定會派兵前來援助。
有他們二人鎮守在此,西涼別想得逞。
竇充一眼就看出王兆德心里在想什么,給他頭上澆了一盆涼水,說道:“你也別太指望我,李靜的大軍,至今還盤踞在北境的草原上,待他們徹底掌握北境,下一個目標便是幽州。”
“那個秦大虎,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說不定,早就投靠了西涼。”
“洛陽這邊出事,我幫不上忙,我要全力應對幽州!”
“蕭長寧那個瘋女人,打的就是兩面夾擊的主意,咱們不得不防!”
竇充說的有理有據,王兆德連反駁都說不出話。
氣的他一腳踹翻在旁恭敬伺候的蕭玦。
都是姓蕭,為什么厲害的全在對面。
蕭玦就是一個廢物,什么用處也沒有。
見王兆德還要打罵蕭玦,竇充怕打死了,伸手攔住他。
這時,太監來報,貴客登門,王兆德看向都沖,不解問道:“你請了什么人過來?”
竇充一笑,“幫你減輕洛陽壓力的幫手。”
說完,竇充給蕭玦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去龍椅上坐下,畢竟現在,他還是名義上的皇帝。
蕭玦剛剛坐下,貴客就抬腳進入大殿,竇充帶著王兆德起身相迎。
“許久不見,廣陵王風采依舊!”竇充熱情地伸出手,請楚云入座。
“遲幾日,王爺再不來,我等便要去金陵相請了。”
入殿的楚云,皮笑肉不笑,都是千年的狐貍,在他面前裝什么裝。
西涼圖謀中原,竇充王兆德自知不敵,便請他們楚國前來相助。
他今日前來,正是奉他皇兄之命,前來談判商議。
“廣陵王,明人不說暗話,本王就直說了。”
請楚云坐下,竇充直不諱,“西涼對洛陽虎視眈眈,近日蜀軍更是調動頻繁,還請貴國,出兵牽制蜀軍!”
“事成,必有重謝!”
“好說好說……”
楚云端起酒杯,笑著說道。
……
兩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