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院
幾日的時間,足夠陳北在城隍廟里體察完民情。民情得出的結果就是,學子們需要公平,也只需要一個公平!
“明日便是科考,多的話,為父不多說!”
“希望兒子你,金榜題名,心想事成。”
這一日夜里,陳北把蕭念北叫出了廟外,對他說了這么兩句話后,就帶著張貴離開了。
他要為“公平”二字,繼續去忙碌了。
目送陳北離開,蕭念北對著陳北的背影,深深彎腰作揖,眼中說不出的堅定。
他一定會金榜題名,讓父親、讓母后,為他驕傲。
行走在大街上,張貴跟在陳北后面,問道:“侯爺,咱們現在是要回府嗎?”
明日便是科考,身為主考官的陳北,理應回府好好收拾一下,主持明日的科考。
“不。”
陳北輕輕搖頭,“去禮院。另外,拿著我的牌子,回府調集府兵!”
接過牌子,張貴搞不懂,調集府兵做什么,但他還是趕緊去辦了。
不多時,陳北獨自一人來到禮院,這里明天將是學子們考試的地方。
半個月前,這里已經戒嚴,嚴禁任何人靠近。
大晚上,一個穿著破爛長衫的書生,突然靠近禮院,立刻遭到門口士兵的驅趕。
不過當陳北通報過名姓,士兵的態度,直接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今夜在此值夜的官員,更是親自小跑出來相迎。
還是老熟人,禮部侍郎趙秉文。
看向他,陳北沒忍住背起手打趣道:“明日便是科考,作為副考官的趙侍郎,怎么不在自個府里好好養養精神?”
“侯爺重了,每年的科考都至關重要,關乎無數學子的前途,也關乎朝廷的興亡,下官夜不能寐,這幾夜,夜夜都守在這里,不敢懈怠。”
趙秉文對著陳北彎腰行禮,卑躬屈膝,似乎之前沒發生過對簿公堂那一檔子事。
可陳北并不認為趙秉文這是在對自己示弱,認輸了,相反,后面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等著自己。
“不敢懈怠?如此最好。”
陳北抬腳,率先走進禮院,在趙秉文的陪同下,開始視察禮院。
禮院里,建了一排排的隔間,接下來幾日,學子都要待在里面。
“學子的位置是怎樣安排的?”
陳北故意問道。
趙秉文在后面拱手,回答道:“一切為了公平,會提前將每個學子的名字寫在一張紙條上,投入箱中,抓鬮決定每個學子的位置!”
“原來如此。”
陳北道:“那就抓鬮吧。”
頓了頓,趙秉文道:“已經抓過了,位置也安排好了,幾日前就安排好了。”
陳北豈能不知?位置幾日前就安排好了。
可那不公平,說是抓鬮,其實在此之前,禮院里的好位置都被幾個關系戶預定了,剩下的才抓鬮。
“本侯怎么說,你就怎么做,明白嗎!”陳北盯著趙秉文一字一句道。
“侯爺息怒。”
趙秉文假裝害怕,道:“侯爺有所不知,別看位置安排是件小事,但極為費時費力,重新抓鬮,時間上來不及,明天早上科考就要開始了,若是耽誤科考,朝廷若是怪罪下來,怕是……”
旁人聽見這些,怕是早就嚇的膽戰心驚了。
可陳北只是氣笑了,“時間上來不及?那就把科考開始的時間往后推一天,一天不行,就往后推兩天!”
(請)
禮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