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這么大一個義女,如今已是蜀州王,說出去簡直令人艷羨。
說完,張貴忽然壓低聲音,湊到陳北耳邊,像是見不得人,他道:“堡長,我偷偷跟你說件事,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什么事兒?”陳北好奇,也壓低聲音。
張貴小聲道:“蜀王都這個年紀了還沒嫁人,她等著堡長你呢。”
“胡說!”
陳北陡然拔高聲音,把眾人嚇了一大跳。
下一刻,他又壓低聲音,說道:“這樣的話,以后別再說了,莫壞蜀王名聲!”
“真的堡長。”
張貴道:“堡里都這樣說,就連幾位夫人,私底下也在說,我就不信堡長看不出來。”
陳北頓了兩下,不知道該說什么為好。
他當然看出來了,謝扶搖待他,遠遠超出了義女對義父的關系,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認罷了。
“堡長,其實沒事兒。”
張貴大大咧咧,一邊駕著馬車,一邊說道:“堡長你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無出其右,有多少女人我們都不會覺得奇怪,娶誰我們也不會覺得奇怪,再說,只是義女,外面許多富紳豪商,也打著這樣的名頭,堡長你又不是第一個。”
“行了,別說了。”
陳北堵住他的嘴,出教訓道:“這些話,以后別再說了,否則休怪我和你翻臉!”
見陳北生氣了,張貴惶恐無比,趕緊低頭認錯,“屬下知錯,保證以后絕不會再說。”
點點頭,陳北情不自禁,扭過頭,看了一眼正和其他女人聊的開心的謝扶搖。
謝扶搖看過來,高興地招招手,那眼神,明顯是看情郎的。
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心情復雜,陳北不再去看。
這段關系,涉及禁忌,他還是不碰為好。
就這樣,一行人繼續前行,先行了幾日官道,后轉入山路,在向導的帶領下,才算進入苗疆。
“向導,還有多遠?”
密林沒有盡頭,又有瘴氣,謝扶搖忍不住問道。
向導是個干瘦的中年人,眼神深凹,他道:“回王爺,就快了!”
“這苗疆人不出世,就喜歡窩在深山里,又極為排斥外人,當年我迷了路,也是誤打誤撞,才闖入苗疆人的領地,走的就是這條路,錯不了。”
謝扶搖點點頭,在鼻前揮了揮手,眉頭輕皺,山路難行還是其次,重要是山林里有毒的瘴氣,要不是此行也把魏玄冥帶上了,還不知道要病倒多少人。
“給,魏神醫新配置的,效果比之前的更好。”寧蒹葭遞過來一塊蒙面的圍巾。
圍巾已經用藥水打濕,蒙在口鼻上,能有效防止瘴氣入體。
謝扶搖接過新的,將舊的換下。
其他人也在更換,就連馬都被帶上了面巾。
“王爺,前面有情況!”前頭探路的兩人,急急忙忙地跑過來,匯報情況。
謝扶搖走過去,其他人也圍上去,紛紛問著。
“什么情況?”
“前方的樹上吊了人,整整十具!”
聞,眾人互相看著,面色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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