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苗疆
接下來幾日,平安無事。
只是陳北每每在王府里碰見武紅鸞,都感覺自己像是欠了她十萬錢沒還似的,武紅鸞沒有好臉色給他。
陳北心說,至于嗎,不就是多看了兩眼,大不了,她看回來就是。
這種場面,謝扶搖當然喜于樂見,她巴不得武紅鸞和陳北成為仇人,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這樣,她的義父和武紅鸞之間就沒有可能!
果真,如武紅鸞說的那樣,在蜀州休整幾日,她便帶著大小武啟程回太安城了,走的非常著急,不知道的還以為后面有豹子攆著她呢。
跟著他們一起走的,還有柳如煙,她雖然萬分不舍陳北,但沒有辦法,她這個身份,不好和其他女人明搶陳北,再說,她也要回太安城向女帝述職了。
目送一行人離去,陳北一行人也該行動了。
“司馬將軍,你們不用跟著一起去。”
“此去苗疆是尋找蠱師,又不是去打仗,不用帶這么多士兵!只簡單帶些護衛即可!”
這一次深入苗疆,眾人決定輕裝簡從,化作販賣香料的商隊,算下來只有二十幾個人。
……
“你叫屠彪是吧?”
這一日,遠離蜀州城的官道上,敞篷的馬車上,陳北望著身邊的傻大個子又問了一遍。
屠彪從衣服貼身的小兜里,掏出一把肉干,遞給身邊的陳北道:“堡長,吃,你以前可喜歡吃了。”
陳北拿了兩根,塞進嘴里,點點頭,評價道:“嗯嗯,味道不錯,是誰腌制的。”
屠彪伸手指著后面幾個騎馬女子中的一個,說道:“是二夫人腌制的,親手腌制的。”
陳北扭頭看了看。
他這一次,也算是攜幾美共同出游。
別看寧采薇表面柔柔弱弱,實則她什么都會,騎馬也會,腌制肉干也會。
也怪不得,原來的自己最喜歡她。
看來,得抓緊時間恢復記憶了。
要不然,像現在一直想起不來,愧對她們。
陳北扭頭去看的時候,正在交談的幾女紛紛向陳北投去目光,謝扶搖還夸張似的擺了擺手臂,生怕陳北沒注意到她。
“義父,才剛出發,別著急,還得走好幾天的官道和山道才能到苗疆!”謝扶搖道。
陳北應了一聲,又轉過頭,看向屠彪問道:“以我這個年紀,怎么會有這么大一個義女,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陳北只知道謝扶搖是她的義女,至于當年發生在蜀州的事情,也簡單知道個大概,具體細節,還沒有人告訴她。
“堡長,彪哥兒哪知道這些,就算他知道,憑他那一張笨嘴也蹦不出三個字,我跟你慢慢講。”旁邊騎馬的一個壯漢抓住機會,跳上馬車,擠在二人中間坐下。
陳北知道,他叫張貴,以前是他的親衛隊隊長來著。
索性,陳北把駕車的韁繩交給他,靠在身后的香料貨物箱子上,慢慢聽著。
張貴滔滔不絕,一張嘴舌燦蓮花,把當年發生在蜀州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聽完,陳北恍然大悟,摸著下巴,“原來如此…”
想不到,自己在蜀州,還有這樣一段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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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苗疆
白得這么大一個義女,如今已是蜀州王,說出去簡直令人艷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