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問,“新來的姑娘?誰?”
陳北喝了一口酒,“我哪知道,不過聽話茬,好像是洛陽那邊來的。”
“切!”
楚云一揮手,滿眼都是嫌棄,“洛陽來的,能有什么好姿色?遠不如我楚國的女子。”
“要我說,咱們今天沒有碰著好的,是這個地方選錯了,就不該來彩虹樓,就該去…”
“咳咳!”
沒等楚云把話說完,身邊的楚風就咳嗽兩聲,還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楚云立馬明白過來,閉上了嘴。
陳北道:“沒事兒,楚云兄弟說的也不錯,是我這個地方選的不好,不能讓兩位兄弟玩的盡興,我自罰一杯!”
說完,陳北揚起喉嚨,再喝一杯。
過程中,楚風的眼神,都快把楚云吃掉了。
他捧著陳北,沒想到楚云拆臺,拖他后腿,不瞪他瞪誰。
楚云也知道自己錯了,趕緊跟了一杯。
喝完之后,他立馬道:“陳大哥重了,是我剛才不會說話,這個地方很好,說不定一會要上臺表演的洛陽那邊的姑娘,出乎人的意料。”
就在此時,彩虹樓里響起一陣悅耳的絲竹之聲。
原本還很熱鬧的樓里,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伸頭,朝著一樓的舞臺張望著。
那里,正有一群身姿曼妙,戴著面紗的舞女上場。
伴隨著悅耳的琴聲,翩翩起舞。
“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
楚云伸手撓撓眉頭,情不自禁地說道。他好像在哪里見過這樣的舞蹈。
楚云伸手撓撓眉頭,情不自禁地說道。他好像在哪里見過這樣的舞蹈。
楚風皺眉,“你不是第一次來秦淮河嗎,怎么會覺得眼熟,莫不是以前來過。”
楚風最厭惡別人有事情瞞著他,欺騙他。更何況是他身邊最親近最信任之人。
楚云意識到觸碰到了楚風的逆鱗,趕緊解釋,要不然回去后楚風可不顧兄弟之情,該罰還得罰。
楚云道:“大哥,我冤枉啊,今天確實是我第一次來秦淮河,可臺上的舞蹈,我就是覺得眼熟,我相信陳大哥也是一樣的看法。”
楚風看向陳北,詢問他的意見,陳北道:“確實有點眼熟。”
啪!
陳北一拍大腿,激動道:“我想起來了,這些舞女不就是在船上給咱們表演的那些人嗎。”
楚云仔細看了看,也道:“對對對,就是她們,怪不得舞蹈眼熟,曲子也熟。”
說完,楚云趕緊跟楚風解釋了她們是誰。
確實是洛陽來的,跟隨他們使團一起乘船南下,路上給他們解悶用,聽說,是洛陽數一數二的歌舞班子。
“她們怎么會在我金陵,還在彩虹樓表演?”楚云由此發問,不解道。
說話間,臺上的歌舞已經停下,風姿綽約的柳如煙已經上場。
她的發,很好解釋了楚云的疑惑。
她說,他們這一行人跟隨使團南下,將所有使團成員全部送下船后,就來了金陵。
感慨金陵民豐物饒,就想多留幾日,將洛陽的歌舞帶到金陵,傳播開來。
可這樣,還是沒有打消楚風的疑惑。
陳北說道:“估摸著,這歌舞班子回洛陽之前,想多掙個錢,正好彩虹樓去請了,她們就來了。”
“畢竟,跟誰過不去,也別跟錢過不去。”
“有道理。”楚云附和。
當初在船上,他閑來無事還問過,打聽到這群姑娘是洛陽有名的歌舞班子,出場費極高,賣藝不賣身。
臺上,柳如煙揮手已經叫姑娘們都散去。
好幾桌客人出高價,請那些姑娘們陪他們喝酒。
姑娘們都應了,笑吟吟的。
“大哥,陳大哥,咱們要不要也請兩個過來?”楚云建議道。
楚風冷哼,喝酒道:“在船上南下這一路,你難道還沒看夠嗎?”
楚云瞬間不敢說話了,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楚風。
“別生氣。”
陳北說道:“我倒是覺得,請兩個過來也無妨,洛陽來的,和楚國的女子,明顯不一樣,楚風兄弟還是第一次見吧。”
“對,大哥,我和陳大哥在船上都看膩了,可是你不一樣,你是第一次看。”
楚云高興地站起來,“我去請她們過來。”
說完,一溜煙跑個沒影。
看著楚云,楚風簡直沒眼看。
哪有個王爺樣?這讓他怎么放心把膽子放在楚云的肩上。
陳北安慰道:“別擔心,楚云兄弟年歲還小,再歷練幾年就成熟了。”
楚風不好說別的,只是跟陳北碰了一杯酒,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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