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的逆鱗
彩虹樓里有專門的茅房,還是單人單間,一邊撒尿還能一邊欣賞外面的風景。
撒著尿,陳北一個勁地唉聲嘆氣。
今天要都是這樣,聽兄弟二人在他面前詆毀,他還不如不來呢。
“需要奴家出手嗎,定能教訓他們一頓。”
猛地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陳北嚇的渾身一抖,差點尿鞋子上。
扭頭一看,發現柳如煙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后。
趕緊把尿撒完,摟起褲子,綁好褲帶。
陳北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柳如煙蹙起眉頭,奇怪道:“武姑娘沒對侯爺說我已經來金陵的消息嗎?”
“不是這個。”陳北問:“我問,你一個姑娘家,為什么會在男人的茅房里?”
柳如煙咯咯一笑,走上前兩步,也不嫌棄陳北剛剛上完茅房不洗手的手,抓住他的大手,就貼在她白皙的胸口,“奴家的心,都是侯爺的,奴家來這里又算得了什么。”
陳北承認,手感很好,但陳北還是收了回去,“別鬧了,趕緊出去。”
柳如煙不僅沒有出去,反而伸出雙手,將陳北推靠在茅房的門板上,盯著他的眼睛,“奴家就問侯爺一句,用不用奴家出手,教訓他們一頓。”
“我自有法子,不用你出手!”
“楚云在船上見過你,你還是不露面的為妙。”
“要是被他發現你是紅袖招的人,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本是幾句再尋常無比的話,誰知柳如煙聽完,竟然當著他的面委屈起來。
眼眶紅紅的,一副要流淚的模樣。
陳北正要安慰,誰知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又有客人來上茅房。
柳如煙動作極快,松開陳北,重新打開茅房隔間的門把陳北推進去,她自己也走進去。
在客人進來之前,柳如煙把門關上,二人就這樣臉貼臉,胸貼胸躲在一個隔間里。
那客人剛巧不巧,就進入隔壁的隔間,不多時,撒尿的聲音傳來。
他嘴里一邊吹著小曲,一邊說道:“隔壁的兄弟,你點的是哪個姑娘,咱們可以換著玩,這樣,花一份錢可以玩兩個,怎么樣,劃算吧?”
和柳如煙面對面站著,柳如煙的鼻息,一下一下地噴在他的脖子里。
陳北強忍著,說道:“算了,我不喜歡一起玩,老哥還是去找別人吧。”
“無趣。”
吐了一句,男人摟上褲子,離開了茅房。
人走后,隔間里的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目光下垂,他看見柳如煙還是流了淚,我見猶憐。
陳北手忙腳亂地伸出手,替她擦去淚珠,“我也沒說什么呀,你怎么還哭了?”
柳如煙小聲啜泣著,“奴家感動。”
“感動?”
陳北不解。
柳如煙點點頭,小聲說道:“大家都說侯爺失憶了,以前的事情一點都記不起來。”
“可侯爺還在乎奴家,怕楚云發現奴家的存在,對奴家不利,說明侯爺心里有奴家。”
陳北不知道說什么為好。
他就是單純地覺得柳如煙不露面為好。
擦擦眼淚,柳如煙眼神變得堅定,“侯爺放心,奴家自有奴家的一套說辭,楚云定然不會懷疑。”
擦擦眼淚,柳如煙眼神變得堅定,“侯爺放心,奴家自有奴家的一套說辭,楚云定然不會懷疑。”
“他們兄弟二人肆意詆毀陛下,詆毀西涼,就算侯爺受得了,奴家也受不了,奴家定要給他們個教訓看看。”
……
“回來了?”
“嗯。”
不久之后,見到陳北上茅房回來,正在喝酒的楚氏兄弟二人停止交談,迎接陳北回來。
陳北點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兄弟二人給他倒酒,陳北環視一圈,問道:“姑娘們呢,我就是去上個茅房,姑娘們怎么都走了?”
只見原本陪著的十個姑娘,一個都不剩,不知道去了哪里。
楚云不加掩飾地說道:“都是些庸脂俗粉,怎配得上陳大哥,我叫她們都走了。”
哼哼……陳北心里忍不住哼哼兩聲,是配不上自己還是配不上他們兄弟兩人?難說的很吶。
一個王爺,一個皇帝,天潢貴胄,當然看不上這里的普通女子,估計給他們提鞋他們都嫌棄。
想了想,陳北說道:“走了好,我剛才去茅房的路上聽說,這彩虹樓新來了一批姑娘,姿色無雙,一會兒她們都要出來表演。”
“沒有剛才那十個庸脂俗粉的打擾,咱們能好好欣賞她們。”
楚風連連點頭附和。
現在,不管陳北說什么,他都會附和,給足陳北情緒價值。
畢竟要招攬人家,就不能跟陳北對著來,要事事順著北才行,就算陳北說的是錯的,他也要說對。
(請)
楚風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