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咳嗽兩聲,左擁右抱,“無妨,陳大哥英雄蓋世,美人,就該多多益善。”
說完,楚風給楚云使了一個眼神,告誡他今天他們哥倆是來干什么的,是來陪陳北開心的,不是來聽他教訓旁人的。
陳北看破不說破,享受著身邊美人的服務,看著樓里表演的節目。
他們這個位置極好,又高,視線又開闊,能看清一樓舞臺上的表演。
(請)
盡在掌握?
喝著酒,楚風又開口了,直入主題:
“不知陳大哥要在金陵住多久日子,好讓兩位小弟好好安排一下,別浪費了。”
陳北道:“估摸著,最少也得兩三個月,魏神醫說金陵風水好,要我多待些日子。”
聞,楚風放下了心。
兩三個月時間,足夠他用誠心打動陳北,讓陳北永遠留在金陵了。
“陳大哥,也在我金陵住了好些時日了,覺得我金陵如何?”楚風又問道。
陳北答:“好的很,比在洛陽舒服,在此還要多謝楚云兄弟留宿招待,叨擾了。”
楚云適時拱拱手,“應該的,應該的,這些日,我唯恐招待不周,惹了陳大哥厭惡。”
說完,三人碰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喝完放下酒杯,楚風道:“既然金陵好的很,陳大哥不妨帶著家人在這里多住些時日,兩三個月實在是太短了,不足以將金陵玩遍,最起碼也得兩三年。”
楚云附和,“對對對。”
眼珠子一轉,楚風又道:“既然說起洛陽和金陵了,不妨來說說太安城。”
眼珠子一轉,楚風又道:“既然說起洛陽和金陵了,不妨來說說太安城。”
“陳大哥可知,你當初是怎么離開太安城的?”
陳北搖搖頭,裝作不知道,給楚風發揮的空間。
他倒是要看看,楚風到底要干什么。
楚風道:“看來,太安城那幫人,都不好意思告訴陳大哥當年的真相,也是,他們是沒臉告訴。”
“哦,此話怎講。”陳北問道。
楚風侃侃而談,說道:“當年,陳大哥你是被趕出太安城的啊,你明明是除奸相的功臣,他們卻害怕洛陽天子的施壓,把你強行趕出了太安城,讓你去邊疆戴罪立功,根本就不把陳大哥你當人看。”
說這些,楚風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現在失憶的陳北自此恨上太安城,恨上女帝,恨上西涼,轉而投入他楚國金陵的懷抱。
陳北想笑,但忍住了。
雖然他失憶了,但不妨礙他了解當年的事情。
更何況,在洛陽,衛凌云和李榮就像兩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后面,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對他說以前的事情。
據他所知,陳北離開太安城去邊疆。
才不是楚風現在說的被人趕出去的,而是陳北和女帝共同商量的計策。
換句話而,是陳北主動要求離開太安城,去邊疆的。
楚風現在,完全是在跌倒黑白,為了招攬他,謊話連篇。
楚云也在旁邊添油加醋地說著。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當年陳北是被趕出太安城的。
陳北裝作一副自己知道的模樣,還暗暗握拳,兄弟二人看見了,竊喜不已,以為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他們還要說,勢必要把西涼女帝塑造成一個翻臉不認人的惡人形象,讓陳北打心里厭惡,誰知陳北打斷了他們的話:
“好,我知道了,我會調查清楚當年的事情。”
“若真是這樣,我定不會與他們善罷甘休!”
“好好好。”楚風敬陳北酒,“我就是看不慣陳大哥一個英雄,被他們用之即棄,遭遇不公正的待遇。”
楚云附和,“對,這在我們楚國,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陳大哥若是有意,可來我們楚國一展抱負,別的不敢說,絕對不會過河拆橋。”
陳北飲酒,二人也飲。
見二人還要詆毀女帝,陳北聽不下去,主動站起來說道:“我要去撒尿,你們去嗎?”
二人皆是搖搖頭,他們還沒有尿意。
目送陳北去撒尿,楚氏兄弟對視一眼,等人走遠了才說道:“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順利。”
楚風微微一笑,得意道:“盡在我的掌握中,看來收服陳北,指日可待。”
楚云猛地點點頭。
聽著二人的話,周圍陪著的十個姑娘中,有兩三個情不自禁對視一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二人。
她們都是紅袖招的諜子,只覺楚氏兄弟過于自信也過于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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