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紅鸞道:“在彩虹樓,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要殺了楚王,再不濟,也是讓他身敗名裂。”
“絕對不能讓他,成為西涼一統天下的絆腳石。”
陳北忍不住道:“女帝到底許給了你什么好處,值得你這么做?”
據他所知,武定山死后,武紅鸞就攜大小武來江南,已經好幾年了。
在這里,武紅鸞完全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為了西涼的大業,殫精竭慮。
武紅鸞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陳北嘴里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這樣的問題,誰都可以問,唯獨陳北不能問,因為他是西涼頭一號功臣!
不過想想也是,陳北已經不是以前的陳北,他現在只是幽州陳北。
武紅鸞道:“女帝沒有許給我好處,甚至我們許多年不曾見面了,只通過幾次信!”
“以前,父親還在世,我是討厭她的。”
“可是現在,我是西涼人!”
“身為西涼人,就該為西涼的大業,付出一切。”
“楚王的為人,他不配做天下共主!明白嗎?”
陳北有點明白,但也有點不明白,“這也是你要嫁給楚王的原因之一,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沒錯。”
武紅鸞站起來,說道:“若能以我這個煞星,換楚王的命,我覺得很值!非常值!”
“到時候,西涼定會為我立廟!”
“父親的在天之靈,也會以我為榮!”
正說著,門口放風的秦紅纓小聲提醒,廣陵王楚云朝這邊來了。
武紅鸞趕緊平復心情,重新坐了下來。
不多時,楚云先是跟秦紅纓熱情地打了聲招呼,然后走進屋中。
當他看見武紅鸞又在這里,眉頭一皺。
不是覺得武紅鸞不該在這里,而是武紅鸞來的過于頻繁了。
因為,武紅鸞馬上就要嫁給他皇兄楚風,成為楚國的皇后。
而在此之前,武紅鸞卻跟陳北多次見面,相談甚歡,傳出去不太好。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楚云面上卻笑道:“侯爺,武姑娘,你們聊什么呢,聊的這么開心。”
武紅鸞道:“在聊夫子廟,侯爺頭疾時常發作,我的意思是,帶他去夫子廟逛逛,接接人氣,說不定對頭疾有所幫助。”
楚云道:“好主意,我正有此意,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啊?”
陳北忍不住驚詫,這么突然的嗎?
“那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武紅鸞起身,行了一禮就要離開。
楚云沒有阻攔,和秦紅纓說了一聲,就把陳北帶出了王府。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去夫子廟。”陳北道。
“咱們不去夫子廟。”楚云神神秘秘地說道:“剛才的話,是騙武姑娘的,咱們去男人該去的地方,好好的玩一玩,逛一逛。”
?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陳北下意識問,“秦淮河?”
楚云一怔,“侯爺怎么知道?”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陳北道:“你一個當朝王爺,去秦淮河那種煙花之地不太好吧?”
“確實影響不太好。”楚云道:“所以咱們到了地方之后,侯爺千萬不要說漏嘴了,稱呼我為楚云兄弟即可。”
“對了,還有一人,要跟著我們一起去。”
“誰啊?”陳北問道。
“侯爺別問那么多,到了就知道了。”
不管陳北同不同意,楚云推著陳北上車,馬夫一揚馬鞭,馬車向著秦淮河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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