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不如撞日
半個時辰后。
看著屋子里,魏玄冥對著楚云方才派人送來的藥材挑挑揀揀,秦紅纓不解道:“你不是說,我夫君這失憶之癥,藥石無效,只能聽天由命嗎,為什么還要問楚云要藥材?”
魏玄冥還沒回答,坐在桌旁喝茶解酒的陳北倒是先開口了。
他昨夜被大小武拽著在彩虹樓瀟灑,雖然陪著的姑娘眾多,但陳北潔身自好,只一個勁喝酒了。
腦袋至今還是暈暈乎乎的,但不妨礙陳北回答。
他道:“不是為我要的藥材,而是為宋氏要的,所料不錯,這里面,有幾味制作解宋氏體內的毒,解藥的藥材。”
魏玄冥點點頭,把所需的藥材挑選出來,單獨放進藥箱子里,“沒敢要太多,怕引起懷疑,只要了幾味,還需要幾味藥材,以后,還要麻煩你繼續裝頭疾發作了。”
陳北點點頭,表示不費事,他理應幫忙。
收斂藥材的時候,魏玄冥道:“觀宋氏對廣陵王可是死心塌地,咱們這么為她,她可不一定感激咱們。”
換句話而,眾人很有可能吃力不討好,好心被人當成驢肝肺。
陳北卻道:“該救還得救,咱們得問心無愧,最后什么樣子,我們管不著。”
點點頭,魏玄冥嘆了一聲,“雖然你失憶了,變的和以前很不一樣,但有一點沒變,那就是這份善良。”
陳北一怔,放下茶杯,對著魏玄冥拱拱手,“多謝魏老夸獎。”
秦紅纓笑著摟住陳北的胳膊,炫耀道:“這也是我看上夫君的原因之一。”
魏玄冥毒舌,起身離開道:“別高興的太早,等他恢復記憶,你得跟好幾個女人爭寵,有雙生姐妹花,有公主,還有女帝,還有……”
秦紅纓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拿著雞毛撣子把魏玄冥趕了出去,就差破口大罵了。
回來后,陳北怕被牽連,趕緊道:“那都是以前的我干的好事,現在的我,只愛媳婦你一個人!我可以對天發誓!”
秦紅纓雙手叉腰,“哼,這還差不多。”
……
余后幾日。
廣陵王府,風平浪靜。
只是時不時,陳北就會復發頭疾。
魏玄冥都會開方子讓楚云去抓藥。
至于為什么每次藥方上的藥材都不太一樣,有所差別,多幾味少幾味,甚至還有其他新加進來的藥材,魏玄冥自有自己的一套解釋,他說陳北的頭疾沒有專門的方子,他都是按照經驗開的。
治不好,只能調整方子,就算這幾張方子,拿給楚國的御醫看,他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就這樣,來回的幾次頭疾,魏玄冥終于集齊了制作解藥的藥材,開始制作解藥。
而這段時間,陳北和武紅鸞的交流也多了,也敢明目張膽地說話了,畢竟同住在一處屋檐下,不交流反而不正常。
“昨日,梁老大人下葬,楚王披麻戴孝,親自扶棺起靈,又博得了名聲。”
這一日,武紅鸞打著來看望陳北的借口,對他說了這個消息。
陳北正用細軟綢布慢慢擦拭著天子劍。
雖然他覺得現在的自己配不上這把劍,但誰讓女帝把這把劍送給了他。
隨身佩戴就隨身佩戴了,萬一派上用場了呢。
聞,陳北道:“如此在意名聲,這或許是他的一個弱點。”
武紅鸞點點頭,表示同意,又道:“柳如煙帶著她的人來到了金陵,已經在秦淮河落腳。”
柳如煙等一眾洛陽紅袖招的人,是以舞女的名頭上船一起來江南。
陳北和楚云在金陵下船時,她們并未下船,而是繼續留在船上南下。
幾日的功夫,足夠船上的人都回到各自的家,而她們也有理由來到金陵,不引起旁人懷疑。
“柳如煙既然來了,你的下一步計劃,該實施了吧。”陳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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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日不如撞日
武紅鸞點點頭,以前之所以不進行下一步,是手上的力量不夠。
現在柳如煙來了,終于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你的計劃到底是什么?”陳北又問。
武紅鸞道:“在彩虹樓,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要殺了楚王,再不濟,也是讓他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