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沒看見陳北和秦紅纓,只看見魏玄冥。
上前,對著魏玄冥行了一禮,按理說,他是王爺完全沒必要行禮,可還是那句話,能留下好印象。
行禮過后,他才問道:“敢問魏神醫,侯爺這頭疾怎么樣了?”
魏玄冥一邊賞著桂花,一邊說道:“說嚴重不嚴重,說輕微也不輕微。”
“老夫開了一個方子,對緩解頭疾有幫助,你著人去抓藥吧。”
說完,魏玄冥遞給楚云一個方子。
看了看方子,楚云覺得并無不妥,讓人去抓藥了。
見陳北和秦紅纓夫妻二人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楚云索性和魏玄冥套起了近乎。
他的皇兄志在雄圖霸業,為此廣攬天下英才。
武家的力量要招攬,陳北也要招攬,這個魏玄冥是神醫,自然也在招攬的名錄之中。
于是乎,楚云道:“聽說魏神醫,這些年一直住在鐵城邊疆之所?”
“真是太不像話了,像魏神醫您這樣的高人,就該住在太安城的高門大院,無數仆人婢女伺候著。”
說這些話,本是為了讓魏玄冥贊同他說的。
誰知魏玄冥不給面子,道:“此差矣,老夫前半生飄蕩世間,居無定所,老了好不容易安穩,可不想住在太安城,天子腳下,規矩多,不如鐵城自在。”
換句話而,他也不會長住在金陵,現在只不過是陪著陳北一起,以后肯定是要回鐵城的。
楚云臉色立馬變得尷尬,附和道:“住在哪里都好,只要魏神醫自己覺得舒服就成。”
“本王聽說,魏神醫一生有兩大愛好,一個是診治疑難雜癥,另外一個就是喝酒!”
“我金陵的名酒金陵春,那可是天下排的上號,數一數二的名酒。”
“魏神醫可要在金陵多住些日子,好好品嘗一下我金陵的金陵春,管夠!”
魏玄冥還是不給面子,“金陵春?沒聽說過,有女兒紅嗎,老夫這些年在鐵城把嘴養刁了,喝酒只喝女兒紅,那才是天下第一名酒。”
楚云的臉色像吃屎一樣難看,他當然知道女兒紅,也知道那是天下第一名酒,甩他們金陵春十萬八千里。
還知道女兒紅出產自鐵城,在金陵極為暢銷,即使關稅高的嚇人,也不妨礙金陵的有錢人喝女兒紅。
“若王爺弄不來女兒紅就算了,老夫可以忍,回去后就能喝到了。”
魏玄冥笑呵呵地說道:“但方子上面的藥,要趕緊抓過來,侯爺急著用。”
說完,魏玄冥拱拱手,離開了楚云的視線。
楚云氣的握緊了拳頭,第一次覺得,他被人狠狠羞辱了,還是被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羞辱了。
等著,他一定不會放過魏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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