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秦淮河,彩虹樓。
陳北還是搖搖頭。
“算了,不記得更好!”
大武大手一揮,伸出胳膊,搭在陳北的肩膀上,豪氣沖天地說道:“你初到金陵,人生地不熟,我們哥倆作為東道主,不盡盡地主之誼怎么能行。”
“走,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說完,強行把陳北拉走了。
門口的小廝想攔,卻被大武又賞了兩個耳光。
他們委屈地捂著臉,趕緊跑去報告王妃了。
小武本不想這樣帶走陳北,可多年不見,他有太多話要對陳北說了。
廣陵王府,不是他們的地盤,還是出去說比較好。
于是乎,哥倆一人一邊,摟住陳北的肩膀,把他夾在中間,離開了廣陵王府。
大街上,陳北掙脫二人,“你們要帶我去哪?”
二人重新摟住陳北,大武笑瞇瞇道:“當然是去咱們男人該去的地方。”
……
夜幕降臨。
看著河面上漂浮著一艘艘精美絕倫的畫舫,陳北又看著身邊“裹挾”他的大小武,“這就是你們說的,男人該去的地方?”
大武拍著自己的胸脯,“當然!我可告訴你,這江南的女子不一樣!”
“今晚找幾個好的,好好伺候你!”
“讓你體驗到,什么是人間極樂!”
說完,大武拉著陳北登上靠在岸邊的一艘小船,小武隨后跳上,扔給艄公一串銅板,“去彩虹樓!”
說完,大武拉著陳北登上靠在岸邊的一艘小船,小武隨后跳上,扔給艄公一串銅板,“去彩虹樓!”
看樣子,名叫彩虹樓的畫舫,這哥倆沒少去,是熟客了。
艄公撐著船,逐漸靠近河面上停靠的畫舫。
剛才在岸邊還覺得畫舫沒那么大,可小船漸漸靠近陳北驚了。
每一艘精美絕倫的畫舫,都有四五層樓那么高。
一問才知道,這里是金陵的秦淮河,男人的銷金窟!
登上彩虹樓,大小武帶著陳北徑直登上最高層。
推開一間房間的門,三人一起進去。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就是一間普通房間。
姑娘也不多,只有一個!
“姑姑,我們把他帶過來了!”
進入房間后,大小武松了一口氣,全都一屁股坐了下來,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任務。
“姑姑?”
陳北看著房間里唯一的一個女人。
武紅鸞抬起美眸,眨了眨,“你真的失憶了?”
陳北走近些,“你也認識我?”
武紅鸞皺起眉頭,“看來你真的失憶了,連我都不認得。”
正在大口喘氣的大武道,“姑姑,你就別問了,他真的失憶了,路上,不像是裝的。”
武紅鸞伸出胳膊,請陳北入座。
既來之則安之,陳北盤腿坐下后,道:“看樣子,不像是請我過來逛青樓的,他們哥倆假借這個名義,是讓我來見你。”
武紅鸞道:“不錯,是來見我的。”
“若非使用這個手段,你我根本見不著面!”
“怎么說。”陳北問。
“因為有人不希望我們見面。”武紅鸞道:“梁老大人已死,我已知曉。”
“想必廣陵王妃中毒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陳北皺起眉頭,“你到底要干什么?”
武紅鸞道:“閑話少說,我的時間不多,我必須趕在別人發現之前回去。”
“梁老大人,死于廣陵王楚云之手,是楚王楚風的旨意。”
“宋氏中毒,別人都知道,就她自己蒙在鼓里,也是楚風的旨意!”
“前者,是楚風逼你留在金陵,保證你不去蘇州。”
“后者,則是楚風嫌棄宋氏年邁,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他重新為廣陵王物色了一個王妃,所以,宋氏必須死!”
陳北眉頭皺的格外深,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梁老大人,是廣陵王殺的,還是柳如煙告訴的他。
難道,武紅鸞也是紅袖招的人?要不然,她怎么知道兇手是楚云。
下一刻,武紅鸞就說了,“柳如煙已經給我傳信,告訴了我在船上發生的一切,不過,和你現在心里想的不一樣,我不算是紅袖招的人。”
“但陛下為了我行事方便,幾年前,便給了我一個身份,我可以領導楚國紅袖招一切行動!”
“咱們腳下這座彩虹樓,便是紅袖招在楚國的一個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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