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要繼續查下去嗎?”
陳北還是搖頭,“沒必要了。”
說完,陳北又交代了兩句,便獨自來到甲板,吹著夜風。
不一會兒,一陣香風襲來,鉆入鼻腔。
陳北沒看來人,就說道:“知道船上有人盯著我的一舉一動,你還敢來?”
今日的殺人案件,看似針對的是楚云,其實針對的是陳北。
那個殺人真兇,想要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這個目的,和陳北密不可分!
所以,一切和陳北有聯系的人,那個兇手都會緊緊盯著。
柳如煙輕笑幾聲,蔥白手指輕輕掩住紅唇,繞到陳北身后,一只手輕輕地搭在他的后背上。
“侯爺放心,紅袖招行事,向來滴水不漏!”
“奴家既然敢來見王爺,早已做了萬全準備。”
“暗地里的老鼠,現在被事情纏著,根本脫不開身,也不會知道奴家來見王爺了!”
陳北望著亮晶晶的河面,皺眉道:“你知道那個人是誰?”
柳如煙如果早就知道的話,那他今天大費周章查案做什么?問柳如煙不就得了,省時又省力。
柳如煙蓮步輕移,笑道:“當然知道,奴家甚至知道他做這一切到底要干什么。”
“既然知道,為什么不提前報與我?”陳北道。
據柳如煙所說,她是自己的外室,兩人曾經也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有事情,柳如煙不應該瞞著他。
有事情,柳如煙不應該瞞著他。
柳如煙放下手,和陳北并排,一起望著夜色下,亮晶晶的河面,“因為侯爺不是以前的侯爺,若是以前奴家定知無不報,現在的侯爺,失憶了。”
“只要不涉及侯爺的生命安全,奴家都不會報!”
“這是奴家的意思,也是陛下的意思。”
“你們到底要做什么?”陳北皺眉。
聽柳如煙話里的意思,他這次江南之行,遠在太安城的女帝全程在后操縱。
“不做什么。”
柳如煙輕嘆,“自從侯爺要去江南后,一些老鼠就有了別的心思。”
“陛下沒有選擇阻止他們,而是將計就計!”
陳北平靜,“我不喜歡做別人手里的棋子。”
柳如煙道:“侯爺從來不是棋子,一直是陛下心愛的男人,太子的父親。”
“陛下做這些,是擔心侯爺的安全。”
陳北又道:“既然擔心我的安全,為什么還要把我送到江南,不用說,今天那個真正的殺人兇手,就是江南人!”
江南這個休養之地,是女帝決定的。
陳北從始至終都沒說過自己想去江南之類的話。
“把侯爺送到江南,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是幫助侯爺恢復失去的記憶。”
“第二,便是提前趟趟路,大軍已經出征北境,這江南日后也是我西涼國的疆土。”
“放心,侯爺這次的江南之行,有奴家,有運籌帷幄的陛下,安全絕對能夠保證。”
聽完,陳北還是覺得心里不舒服,他總覺得自己是女帝手里的一顆棋子。
再度皺皺眉,拍著欄桿,陳北道:“能告訴我那個兇手是誰嗎?”
“現在告訴侯爺,對侯爺沒有好處。”柳如煙搖搖頭拒絕了。
誰知下一刻,陳北忽然轉過身子,伸出一條胳膊將柳如煙摟進懷里,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臉蛋,陳北霸氣無比。
“你是我的妾室,不是她的。”
“換句話而,我的命令,高于她!”
“我雖沒有恢復記憶,但我還是陳北,你柳如煙的主人!”
“現在我命令你,告訴我。”
有那么一瞬間,柳如煙感覺以前的陳北回來了。
想了想,柳如煙紅唇輕動,湊近陳北的耳邊,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聽完,陳北有些沒想到,喃喃道:“竟然是他……”
柳如煙點點頭,“是他沒錯,今天早上,船工僅僅是看見他披著斗篷逃出梁老大人的房間,可奴家的人卻親眼看見他動刀殺人。”
松開柳如煙,陳北點點頭,“我知道了,但我會裝作不知道。”
然后,陳北有些自嘲地說道:“既然陛下選擇將計就計,咱們這些人,如何能搞破壞?”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