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是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最后一人穿上斗篷,船工還是搖搖頭說不是。
想要當大盜,眼神一定要好,他一定不會認錯。
但這些人當中,沒有一個人是,他敢拿性命肯定!
見狀,楚云徹底怒了,大喊大叫,“就是他蔣衡,就是他殺害了我的老師!”
“賊子,還我老師命來!”
幾個人合力,才好不容易攔下楚云。
要不然,楚云非得跟蔣衡拼命不可。
蔣衡此時也在甲板上,也怒道:“楚云,老子根本就沒殺你老師!老子是被冤枉的!”
被冤枉,蔣衡心里也不好受。
雖然他承認,很想從楚國手里把陳北搶過去,去他們蘇州。
可是他沒必要殺人,更沒必要導致兩國徹底交惡!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兩人爭吵中,陳北看出船工的不對勁,小聲問道。
船工支支吾吾,臉色猶豫,看著某人,不太敢確定,怕自己看錯了。
正要對陳北說出自己的懷疑,誰知人群中,一人忽然暴起,對著楚云拔出匕首就刺了過去。
楚云毫無防備,被人刺中。
頓時,胸膛中刀,血流不止。
那人拔出匕首再刺,卻被護衛合力制服,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楚云,失去親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老子要殺了你!殺了你!”
“不僅要殺了你,還要殺了你大哥!”
“老子在九泉之下,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獰笑幾聲,那人咬破藏在牙后的毒藥。
不過幾息,便口吐白吐,沒了動靜。
一切發生的太快,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
到了晚上。
房間里,陳北交代妻子秦紅纓照顧好兩個孩子,這段時間內不要讓他們亂跑,魏玄冥便來了。
請魏玄冥進來,陳北著急問道:“廣陵王傷勢如何,要緊嗎?”
同在一艘船上,早上,先是梁老大人死了,現在又是廣陵王楚云中刀。
萬一楚云有個三長兩短,楚王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這艘船上的任何人。
魏玄冥坐下喝了一口茶,擺擺手,“無妨,那一刀沒有傷到他的要害,休養幾日便無礙了。”
說完,魏玄冥樂呵呵道:“原本以為,是件撲朔迷離的案子,誰知,兇手不打自招!”
“眼見躲不過去,自己跳了出來!”
“查清楚了,那兇手是楚國使團他們自己人。”
“查清楚了,那兇手是楚國使團他們自己人。”
“叫什么名字不知,是楚國鴻臚寺的人,也是使團中的一員。”
“據楚云的初步調查,這人乃是犯官親屬,他的父親和兄長都被牽連到金陵的一樁謀反案中,當年就他隱姓埋名藏了起來,躲過一劫。”
“籌謀多年,終于混入北上的使團,今天早上先殺了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梁老大人,準備嫁禍給吳國使臣蔣衡,引起兩國開戰!報當年之仇。”
“誰知,被發現了,知道躲不過去……”
這么一說,就都說的通了。
可陳北還是覺得此案有不少疑點。
比如,今天白天,那個船工其實并未認出那個兇手是誰,他怎么就自己忍不住先跳出來了?難道眼見瞞不過去選擇先下手為強?
再比如,跟他有仇的是楚王,他為什么要把
兇手是他…
“是!”
護衛抱抱拳,趕緊下去交代其他人,千萬不要說漏嘴了。
“為什么要這樣對外說?”
不僅魏玄冥不解,秦紅纓也是一臉的不解。
陳北道:“咱們自己人只是被迷暈,船工卻被人一刀割喉,這擺明就是殺人滅口,可他們又不敢徹底得罪咱們。”
“換句話而,殺害梁老大人的兇手另有其人,絕對不是今天主動跳出來的那個,他是替罪羊!”
“是誰?”秦紅纓追問。
陳北搖搖頭,嘆了一聲,“目前還不好說,我得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