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容貌不凡,談吐不凡,一看就是楚國貴族。
(請)
突發命案
一起在船上這么多日,陳北認識他。
他是楚國使團的副使,楚王的胞弟,廣陵王楚云。
“胡說!”
“我們吳人才沒有你們楚人那么道貌岸然。”
“今天早上,我推開門時,他就已經死了。”
反駁的是吳國使團正使,是吳國的高官,聽說是吳王小舅子之類的角色,叫蔣衡。
眼見對方又要劍拔弩張,動刀動槍,陳北防止事態擴大化,趕緊站在兩方人馬中間。
往下壓壓手,陳北說道:“這樣這樣,先別吵,先聽我說幾句。”
“你們要是信的過我,就先回自己的船艙,我一定會調查清楚梁老大人的死因!”
“船上還有孩子,女人,你們都別激動,別誤傷到他她們,行嗎。”
嗆!
楚云率先將手里的刀歸鞘,回去之前,伸手惡狠狠地指著蔣衡,“姓蔣的,本王記住你了,今天是給侯爺面子,咱們回去!”
一聲令下,在楚云的帶領下,楚國眾人各回各的船艙。
陳北看向吳國這邊,蔣衡也把刀收起來,一招手也把人帶了回去。
臨走前,對陳北拱拱手道:“侯爺,我真的沒有殺人,我來之前,他就已經死了,是我先發現,并且叫人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回去,我會調查清楚的。”陳北安慰道。
蔣衡再次拱拱手,回到自己的房間。
見兩波人都回去了,陳北松了一口氣。
真要打起來,他不一定能拉開。
真要打起來,他不一定能拉開。
現在,是最好的一種結果。
“去,把魏神醫請過來。”
陳北吩咐道。
既然死了人,那就一定要驗尸
魏玄冥雖然不是仵作,但肯定能派上用場。
“不用去請,不用去請,老夫老了!”魏玄冥一路小跑過來,他剛才一直在觀察情況。
趕路的日子,他也覺得無聊。
猛地一下死了人,他終于有事情干了。
雖然不是替人診治,但驗尸他也精通。
點點頭,陳北和魏玄冥先走進死者的房間。
死者是楚國使團正使,梁老大人,不僅在楚國德高望重,還是楚王和廣陵王兄弟兩人的老師,也怪不得廣陵王剛才在外面會刀鋒相向。
這要是換作陳北,對面早就沒一個活人了。
走進房間,陳北和魏玄冥特意繞開門口的幾個腳印,這可能是破案的關鍵。
楚云已經在里面了,不過他沒有破壞現場,而是跪在尸體不遠的地方,正傷心流淚著。
“把門關上!”
陳北進來后,交代外面的護衛。
接下來的調查,至關重要,防止有人看見了提前通風報信。
“是!”
護衛守在門外,咯吱一聲,將門關上。
先是簡單將現場觀察了一下,陳北問魏玄冥:“魏神醫有什么看法?”
魏玄冥蹲下身子,揉著下巴,侃侃而談:
“你們兩個仔細去看,死者的倒地姿勢,是面朝上背朝下,腳朝屋門頭朝里,致命傷口在脖頸處,被人一刀封喉而亡!”
“這就意味著,兇手肯定是站在門口出刀!直接殺了梁老大人!”
“梁老大人才會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聽見這話,陳北和正在哭泣的楚云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門口的這一串腳印,正是兇手留下的!”楚云道。
下一刻,他站起來,“我這就去宰了蔣衡,這串腳印就是他的。”
陳北和魏玄冥一起攔住他,陳北道:“稍安勿躁,并非我偏袒蔣衡,我覺得兇手不一定是他,雖然目前他的嫌疑最大。”
楚云皺起眉頭,“侯爺此何意!”
陳北解釋道:“你仔細去看,門口的這一串腳印很多很雜亂,而梁老大人脖頸上的傷口卻只有一刀,這對不上。”
楚云不解,“請侯爺明示。”
陳北接著說道:“兇手只出了一刀,就殺死了梁老大人,這說明兇手動手時干凈利落,很冷靜。而門口的腳印很雜很亂,說明蔣衡見到尸體時很害怕慌亂,這才在門口留下這串腳印。”
“換句話而,蔣衡不是兇手,只是推開門撞見了案發現場。”
眼見陳北兩三句話把蔣衡身上的殺人嫌疑撇清,楚云不干了。
他說道:“那就沒有這種可能嗎,比如,蔣衡殺人之前都很冷靜,一刀殺了我老師,殺人之后,他害怕慌亂了,才留下這串腳印。”
魏玄冥點點頭,“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需要更多的證據,比如人證物證什么的。”
“有!”楚云說道:“人證物證都有,案發之時天色剛亮,不過大家還都在各自的房間里睡覺,是船上的船工看見蔣衡殺人之后逃出,蔣衡的刀就是兇器,不信你們可以去問船工!”
此一出,陳北和魏玄冥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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