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商人發現無利可圖,這才沿岸焚燒貨物,準備返程江南了。”
陳北道:“洛陽這邊的官府,竟如此對待外來商戶,往后,誰敢來洛陽行商?”
柳如煙笑了起來,將碎發撥到耳朵后,“這正是女帝陛下希望看到的,侯爺有所不知,要說來洛陽做生意的,哪里的商人最多,我西涼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我西涼商品物美價廉,這幾年,擠垮了不少洛陽本地商戶,他們明著賣不過我們,就和官府聯合起來擠兌我們,可還是買不過!”
“如今洛陽的經濟,掌握在西涼手中!”
柳如煙不用說的太明白,陳北就懂了。
西涼國力,這幾年增長速度驚人!
甚至可以不用武力,就可以逼旁人就范。
一旦未來西涼和大乾開戰,西涼就可以操縱洛陽的經濟,使其先從內部崩潰,削弱大乾軍隊的戰斗力。
……
月華如水,星光寂寥。
秦紅纓打了一盆熱水進入房間,陳北坐在并不寬敞的床上,借助蠟燭的光亮正在看書。
“他們都在甲板上看舞女跳舞,好生熱鬧,你怎么不去看。”秦紅纓問道。
陳北目不斜視,正人君子,“我有妻美貌,何至于去看什么舞女。”
“哦,是嗎?”
秦紅纓走過來,盯著陳北一眨不眨,“那我怎么聽人說,今天白天,有個舞女在甲板上,對著你又摟又抱,你們兩個還親嘴了。”
“胡說。”
陳北面不改色,“誰在造我的謠,完全沒有的事情。”
“行了,別裝了。”
秦紅纓道:“過來泡腳吧,兒子都告訴我了,她姓柳對吧。”
陳北做著最后的掙扎,“真沒有,兒子大了,學會說謊了!”
“我又沒說什么。”
秦紅纓撅撅嘴,道:“親嘴就親嘴了,誰讓我的夫君是大大名鼎鼎的鐵城侯,以前的女人多了去了。”
“吃醋了?”陳北看向她。
秦紅纓扭過臉,“沒有。”
“就是吃醋了。”
“真沒有!”
陳北一下子抱住秦紅纓,把她嚇了一跳,“你要死啊,快放手!”
“我不放,咱們是夫妻,我抱我媳婦,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嘴上說著甜蜜語,手也沒閑著,陳北很快就把有兩個孩子的秦紅纓推倒在床上,和她開啟了一段美妙船震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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