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你是人是鬼
說完,魏玄冥就坐了下來,去倒桌上的茶水喝。
誰知。
砰!
女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魏玄冥嚇了大一跳,也把營帳里的其他人嚇了一大跳。
魏玄冥趕緊站起來,畢恭畢敬,對女帝拱手道:
“回稟陛下,宰輔這失憶之癥,并非尋常。”
“大腦,何其脆弱!簡單來說,他傷到了不該傷到的地方。”
“傷到的部位不一樣,癥狀也不一樣。”
“再簡單點,宰輔這失憶之癥,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治好的。”
本以為魏玄冥能給她帶來好消息,誰知道是這個。
女帝更加氣怒,秀眉直皺,喝道:“庸醫!朕看你就是個庸醫,枉為鬼醫圣手之名!”
“來人,去叫李御醫他們幾個進來。”
侍衛不敢忤逆女帝的意思,很快,幾個花白頭發的御醫就被帶了過來。
眾人又是屏住呼吸,等待了一陣。
“怎么樣了?”有人問道。
為首的御醫,語氣沉重,“不好說吶,觀宰輔腦后的傷疤,傷的極深,雖然外傷痊愈,可……”
砰!
女帝又是一拍桌子,憤怒非常。
御醫們嚇的全部跪地,戰戰兢兢。
“陛下饒命。”
御醫想哭的心思都有了,“不是臣等不盡力,而是宰輔這失憶之癥,非藥石能治。”
“藥石不能治,朕就帶他回西涼,去走一走,看一看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總能想起來。”女帝道。
“嘿呦,真要這么干,咱們可真要為宰輔準備喪事了。”魏玄冥不嫌事大。
女帝眼睛一瞪,魏玄冥趕緊低下頭,閉上了嘴。
“你們說。”
女帝又看向幾名御醫。
為首的御醫趕緊道:“陛下,魏神醫說的是對的,敢問宰輔大人,是否每每想起以前的事情時,腦海里都會感到一陣刺痛,像針扎一樣疼,還伴隨著酥麻感,有時候,身體還會止不住抽搐?”
陳北還沒說話,秦紅纓搶話道:“你們怎么知道?”
這些年,最熟悉陳北癥狀的,秦紅纓說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陳北病發時,確實如御醫說的一樣。
“這就對了,陛下。”
御醫看向女帝,又說道:“右宰輔的失憶之癥,非尋常失憶之癥,靠刺激就能想起來,宰輔和他們傷到的部位不一樣,絕對不能受刺激!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聞,坐在椅子上的女帝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咬牙道:
“那你們說,宰輔這病怎么治?難道要一直像現在這樣,什么都不記得,什么都想不起來。”
御醫們互相看看,拿不出個主意,最后全部看向魏玄冥,陳北的失憶之癥,還要請求這位行家。
魏玄冥道:“第一,絕對不能受刺激,第二,以后生活的環境也不能太嘈雜,太動蕩,要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慢慢休養!”
“總之一句話,這病,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能不能治好,全看天意!”
聞,女帝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擺了擺手。
魏玄冥和幾名御醫,趕緊拿著自己的藥箱子,逃似的離開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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