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慘
夜幕降臨。
陳北的失憶之癥,是不治之癥的消息,很快就傳進了洛陽的皇宮里。
聽聞消息的鄭王竇充,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的大手肆意把玩著懷中的美人,美人胸前都被捏的變了形狀。
即使很疼,美人卻擠出笑容,又喂給他一杯酒,陪著笑容。
“大哥,真是妙計啊,妙計!”
一旁的夏王王兆德,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如此一來,咱們就可以利用陳北,無限度地牽制女帝!”
“這些年,咱們挾天子都牽制不了她,沒想到老天又給咱們送來一個陳北。”
“他是女帝的良臣,還是太子的父親,女帝對他完全不一樣。”
“只要咱們牢牢把他掌握在手里,不怕女帝不聽話。”
一想到以后,利用陳北這個女帝的軟肋,讓女帝干什么女帝就干什么,兩人就高興,笑的合不攏嘴。
高興之余,兩人差點在皇宮大內,和懷里的女人們上演一場多人游戲。
踏踏!
不一會兒。
皇帝蕭玦穿著龍袍來到這里,看著兩人肆無忌憚地欺辱他的后宮嬪妃,就氣不打一處來。
嘩啦,揮了揮袖子,蕭玦怒喝道:“你們在這里作甚?還不給朕滾下去!”
罵的不是竇充和王兆德,除非他不想當皇帝了。
他現在能罵的,只有他們懷里的嬪妃。
被罵的嬪妃們非但不生氣,還投去感激的眼神。
因為她們知道,皇帝這是在變相地解救她們。
要不然,今天還不知道要被他們魔爪怎么欺辱。
可誰知道,王兆德懷里的嬪妃剛剛站起身,就被王兆德的大手又拉的重新坐了下來,王兆德還當著蕭玦的面把大手伸進嬪妃的衣領里,感受美好。
直勾勾地盯住蕭玦,王兆德咧嘴故意笑道:“陛下生這么大氣作甚?”
“淑妃娘娘,可是很乖巧的。”
說完,王兆德使勁捏了一下,淑妃疼的眉頭緊蹙。
自己的女人被這樣欺辱,蕭玦袖口里的拳頭攥的緊緊的,恨不得上去一拳打在王兆德臉上。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他慢慢松開了拳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不顧淑妃求救的眼神,蕭玦看向竇充,問道:“聽說竇卿有了新法子對付西涼?”
竇充微微笑著,伸手請道:“請陛下上座,容臣慢慢給您講來。”
蕭玦坐上龍椅后,竇充像王兆德一樣,一邊把玩著懷里的嬪妃,一邊訴說自己的新法子。
蕭玦聽完,滿意地點點頭。
其實,竇充的法子不算復雜。
關鍵點,在于利用陳北,牽制女帝。
“朕準了,竇卿看著辦吧。”
“臣遵旨!”
說完,竇充忽然拱起手問道:“陛下,敢問皇后娘娘人在何處?”
蕭玦還沒說話,王兆德哈哈大笑,拍著桌子,“是啊,她在哪里,快讓她出來陪我們哥倆,今晚,我們哥倆要好好伺候皇后娘娘,保證她……”
蕭玦立刻氣的七竅生煙!
皇后,一國之母,他的妻子,身份何等尊貴?
卻要被兩人叫來一起玩耍,和青樓里的娼妓何異?
氣歸氣,但蕭玦還是忍下了,揮手道:“去,傳皇后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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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慘
目送小太監走后,竇充和王兆德笑的更開心了,整座皇宮大殿都回蕩著他們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