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讓家父送死嗎!”
“武姑娘,莫要胡說。”沈鹿冷冷開了口,聲音陰冷無比。
“是你,就是你!”武紅鸞直起身子,抬手指向沈鹿道:“是你給皇帝出的主意,你們想要一起害死我父親!”
“也是你,給我父親下的毒!”
沈鹿皺著眉頭,眉宇間滿是不滿。
下一刻,他扭過身子,對著亭子里的蕭玦和武定山深深作揖:“臣冤枉!”
“請陛下,國公,明查!”
武紅鸞還要說,卻被武定山遞了一個眼神,幾個丫鬟合力拉住了武紅鸞,就要把她拖出去。
“父親,父親,您不能去啊!”
“這是他們的陰謀,他們就是想要害死你!”
人被強行拉走,聲音也遠遠傳來,經久不散。
“亞父,朕沒有。”
蕭玦伸手抹抹眼淚,對著武定山說道。
武定山握拳忍不住咳嗽兩聲,扶起蕭玦,“陛下真龍之身,怎可跪臣。”
蕭玦這才站起來,又是忍不住抹抹眼淚。
“亞父,北境那邊……”
“臣去便是了!”
“真的!”
蕭玦立刻變的高興無比,恨不得蹦起來,“朕就知道亞父對朕最好了!”
“亞父,乃是我大乾的護國公,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朕的江山不管!”
沈鹿適時上前,拱手道:“國公大義!”
“陛下,出征前,按理說,都得喝壯行酒!”
“對對對。”
蕭玦趕緊附和,招招手,一名小太監,顫抖的端來一壺酒和兩個酒杯。
沈鹿上前,斟了兩杯酒,一杯遞給蕭玦,一杯遞給武定山。
蕭玦爽快的接過,武定山卻頓了頓,看著酒杯不知在想什么。
撲通!
沈鹿趕緊跪下,雙手高舉酒杯,“臣萬萬不敢下毒,請國公勿要猜忌。”
蕭玦已經把酒喝了,說道:“亞父,酒中無毒,可放心喝。”
武定山嘆了一口氣,才接過酒杯,當著兩人的面一飲而盡。
不久之后,蕭玦帶著人離去。
武定山望著蒼白的天空,心中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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