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帥出征
日頭高照。
涼州城外,云山陣地。
韓保全帶著他的部下,頂著高懸的日頭,正在親自挖掘戰壕。
一鏟子下去,盡是累累白骨,全是上一次在云山上犧牲的。
砰。
有將領累的夠嗆,扔下鏟子,靠在戰壕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滿頭大汗地說道:
“大將軍,咱們這又是何必呢?”
韓保全還在賣力地挖著,似乎不知疲累: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快挖!”
“他,可在城頭上看著呢。”
經過這幾日韓保全的不懈努力,他成功將指揮權讓給了陳北。
現在的他,就是陳北麾下的一員,陳北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不過是挖掘戰壕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比起最后戰敗,接受朝廷處罰。
現在流點汗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可是他不明白,陳北的人在干什么。
只見他帶人挖掘戰壕,而陳北的人,正在云山陣地各處布置“陷阱”。
那種陷阱,韓保全還是
掛帥出征
侯在亭外的沈鹿,并未說話,只是抱著手微微低著頭站著,微風吹過,吹響了他身上的紫袍。
“請陛下收回成命,家父年事已高,掛帥出征,有心無力!”
武紅鸞雙手貼額,跪在涼亭外,對著涼亭里的小皇帝蕭玦深深伏拜了下去,聲音泣血。
今日一大早,皇帝御駕出宮,徑直來到府上。
哭著說,北境羌人來勢洶洶,大乾北境的大將已經被斬了數名,無力抵抗羌人,請求武定山掛帥出征,去抵抗羌人。
武紅鸞哪里不知道,這就是奸相沈鹿的奸計,想要他父親死在北境。
武定山年事已高,又中了毒,如何能經得起北境這一遭旅程。
“嗚嗚嗚,亞父,朕實在沒有辦法了。”
“您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朝北境幾州之地,都被羌人奪了去!”
“只要您親自掛帥出征,才有希望戰勝羌人!”
“亞父,求求您了!”
小皇帝蕭玦,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跪在了武定山的腳邊,拉扯著他的袖子。
“陛下,家父會死在北境的!”
“你,是想讓家父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