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嫣點了點頭,“我們回家。”
……
霍寒山握著已經掛斷的手機,耳朵里反復回響著明嫣說的那些話。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捅進他心臟最軟的地方。
他以為她失憶了,是老天給他的第二次機會。
他以為只要他足夠努力,足夠卑微,就能讓她重新記起他,重新愛上他。
可原來,在她心里,那五年早就被判了死刑。
連回憶都不配擁有。
霍寒山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
手機從掌心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踉蹌著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辦公桌,文件散落一地。
他慢慢蹲下身,手指插進頭發里,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
晚了。
一切都晚了。
從他當年在婚禮上轉身離開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今天的結局。
只是他蠢,他自負,他以為她永遠會在原地等他。
現在夢醒了。
碎得一干二凈。
……
回到滬上別墅時,已是傍晚。
明嫣換了拖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看著熟悉的客廳布局,心里最后那點惶然也消散了。
孕期的身體容易疲憊,加上下午情緒的大起大落,她簡單吃了點東西,就被傅修沉催著上樓休息。
洗完澡出來,傅修沉已經靠在床頭,手里拿著平板似乎在處理郵件,但目光卻落在她身上,見她出來,他放下平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明嫣擦著頭發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傅修沉很自然地接過毛巾,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著發梢。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明嫣懶懶地靠在他肩上,享受著他的服務。
他的手指力道適中,擦過頭皮時帶起一陣舒適的酥麻感。
擦得半干,傅修沉放下毛巾,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習慣性地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已經很明顯了,穿著睡裙也能看出圓潤的弧度。
明嫣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的輪廓,心里涌起一股奇異的柔軟和驕傲。
她拉住傅修沉的手,讓他更清晰地感受那里的存在。
“寶寶今天好像挺乖的。”她輕聲說。
傅修沉“嗯”了一聲,手掌貼著那溫熱的弧度,指尖很輕地動了動。
忽然,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輕輕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明嫣渾身一顫。
那不是情欲的吻,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明明不是什么敏感的位置,可就在這一剎那,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被他親吻的那一點竄開,直沖心口,讓她心尖都跟著顫了顫,臉頰瞬間緋紅。
“別……”她下意識想推開他的腦袋,聲音軟得沒力氣。
傅修沉順勢扣住她推拒的手腕,抬起頭,唇角勾著一點戲謔的弧度:“不是你總嫌我之前不夠關心它?這不聽你的,正交流感情呢。”
他眼底映著暖黃的光,平日里冷硬的線條被柔化,竟顯出幾分罕見的……痞壞。
明嫣臉更熱了,心跳得亂七八糟,嘴上卻不肯認輸:“誰、誰稀罕……我還怕你帶壞我寶寶呢。”
傅修沉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震出來,貼著她的身體傳來,酥酥麻麻。
他非但沒退開,反而沿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一路吻上去,最后停在她唇角,呼吸灼熱地拂過。
“行,那我不帶它了。”他嗓音低啞,帶著蠱惑,“帶你。”
話音未落,吻已經落了下來,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議。
“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