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豐爽朗一笑,擺手道:“小友客氣了!你是我族貴客,更是本源所歸之人,與我族血脈相連,初次蒞臨,帶你四處看看,本是應有之義。”
隨即,二人便是走出了龍神殿,龍豐下令讓一些弟子去收拾清風居之后,便是引著江北在山谷之中漫步了起來。
“小友請看,這邊是我們族人日常修煉的‘淬龍潭’,潭水蘊含地脈龍氣,對打磨筋骨、凝練龍元大有裨益。”
一邊漫步,龍豐一邊指向遠處一片霧氣氤氳、靈氣濃郁的深潭,潭邊還能見到不少盤坐的身影。
“那邊高聳的樓閣是‘藏經閣’,收錄了我族傳承多年的功法典籍與秘術,乃族中重地。”
“前方那片被陣法籠罩的區域,便是‘云峰山’了。山中靈氣是外界的數倍,更有天然道韻,是族中精英弟子閉關突破的絕佳之所,進入資格需憑貢獻或實力爭取。”
一路走來,二人途徑各地,龍豐都一一耐心的為江北介紹著。
而許多龍族族人見到大長老龍豐親陪一位人族青年,無不投來好奇的目光,但都恭敬行禮,不敢打擾。
最后,龍豐帶著江北來到了一片極其開闊的巨型廣場面前。
地面堅硬無比,廣場中央,還有著一座高達百丈的巍峨雕塑,散發著一股威嚴氣息。
江北抬頭看去,凝聚在雕塑之上。
那是一條栩栩如生的真龍,龍首高昂,龍目如炬,俯瞰著整個廣場。
“這里,便是七日之后舉行太虛大比的‘升龍臺’了。屆時,族中最優秀的年輕子弟將在此一較高下。”
龍豐開口介紹道。
江北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巨大的真龍雕塑之上,詢問道:“大長老,這尊雕塑氣勢頗為不凡,可是族中哪位前輩?”
龍豐神情微凝,仰望著雕塑,緩緩道:“不錯。此乃我太虛龍族上一任族長——龍鎮海大人!他老人家一生縱橫捭闔,威震八荒,帶領我族在那動蕩年代闖下了赫赫威名,鑄就了一段輝煌!只可惜……”
“數百年前,一場意外……唉,天妒英才,致使大人不幸離世。若他老人家尚在,我族……唉。”
龍豐重重地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并沒有多說。
江北聞,仔細看去,發現那巨龍雕塑之上并未是完美無暇,而龍軀之上,還隱約可以見到一些裂痕。
就在這時,一道呵斥聲以及奔跑聲,猛地從廣場邊緣的一條小徑傳來。
“臭婊子!你給老子站住!”
“看你往哪兒跑!把東西交出來!”
江北和龍豐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形單薄、容貌清秀的年輕女子,正跌跌撞撞地朝著廣場方向跑來。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臉色蒼白如紙,布滿了淚水。
她裸露的手臂上青紫交錯,全都是傷痕,臉頰上也有一道血痕。
而在她身后,緊追著兩名同樣年輕的龍族男子。
見到這一幕,龍豐的眉頭瞬間緊鎖,他一步跨出,直接擋在了那驚慌失措的女子身前,對著后面追來的兩人厲聲喝道:“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那兩名男子猛地剎住身形,看清擋路之人竟是龍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色變得慘白,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聲音都哆嗦起來:“大……大長老!我……我們……”
龍豐目光掃過那名女子手臂上的傷痕,氣憤的說道:“這是你們干的?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對同族下如此重手!她還是個女子!即便不是,如此欺凌同族,族規何在?!”
那兩名男子之中,一名穿著藍衣的男子連忙辯解道:“大長老明鑒!是龍溫雪這臭……她不知好歹在先!她一個金仙境的廢物,憑什么占用寶貴的云峰山修煉名額?那種福地洞天,名額何其珍貴,給她豈不是暴殄天物?我們……我們只是想把本該屬于我們的名額拿回來!”
旁邊的另一名男子也趕緊幫腔:“就是!誰知道她這名額是怎么弄來的?她真當自己還是之前那個……”
“住口!”
不等第二名男子把話說完,龍豐已經是勃然大怒,發出一聲暴喝,震的二人幾乎噴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