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霆!你他娘的干什么?!”
看到竟是龍霆出手,裴沉淵肝膽欲裂,眼神當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以及驚怒,“你還想不想知道本源的下落了?!高萬峰答應幫你找!你竟敢反水?!”
玄荊池和玄山此刻亦是驚疑不定地看向龍霆,臉上寫滿了困惑與駭然。
這太虛龍族的龍霆,前一刻還袖手旁觀。
怎會突然出手護住這必死的小子?
江北同樣心頭劇震,疑惑萬分。
這藍袍男子剛才還對裴沉淵的求助嗤之以鼻,此刻竟反過來救他?
這是什么情況?
面對裴沉淵的咆哮,龍霆雙手負于身后,周身龍威浩瀚如淵,目光冷冽地掃過裴沉淵,沉聲說道:“裴沉淵,我答應為你尋人,確實是為了我族本源的消息。這交易,沒忘。”
他話鋒陡然一轉,目光落在江北身上,繼續道:“但如今,本源已現!我出手護我族本源,何錯之有?!”
“本源?!”
聽聞此,裴沉淵臉色劇變,目光死死盯住江北,驚駭的說道,“你說他?!龍霆!你他媽的在開什么玩笑?!你們太虛龍族那本源,會在這小雜種身上?!你放屁!”
玄荊池和玄山聞,瞳孔驟然收縮,忍不住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異。
“太虛龍族?”
江北的心頭亦是猛地一動,深深的看了龍霆一眼。
太虛龍族這不是他這太虛神龍體的來源種族嗎?
這名叫龍霆的男子,居然是太虛龍族的人?
龍霆看著裴沉淵,冷聲說道:“我族本源氣息,我追尋這么多年,踏遍諸界,難道還有誰比我更清楚?此子身負我族本源之力,氣息雖未完全成熟,但本源烙印絕不會錯!他既已煉化本源,那江北此人便是我們太虛龍族的人!血脈相連,龍族一體!今日,誰敢動他,便是與我龍霆為敵,與我太虛龍族為敵!”
“龍霆!!”
裴沉淵氣得渾身顫抖,目眥欲裂,怒火噴薄,“你……你好一個血脈相連!你我相識千年,這點交情竟抵不過一個剛見面的小崽子?!聯手殺了這小子,本源不照樣還是你的?如何?!”
“交情?”
龍霆嗤笑一聲,“裴沉淵,醒醒吧!你以為你還是千年之前不成?如今的你,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殘魂!少跟我攀什么狗屁交情!我說了,江北現在就是我太虛龍族的人!要動他,先問過我龍霆的拳頭!”
話音落下,他周身龍威猛然釋放。
“混賬!好你個龍霆!”
裴沉淵神情陰沉到了一個極致,拳頭緊攥,怒不可遏。
就在這時,那武鎮海神色一變,說道:“太虛龍族?這不是上古的龍族嗎?據說如今僅存的太虛龍族的人全部都在滄瀾界那邊,怎么跑到我們天南大陸這邊來了?”
一旁的白斷岳則是對著龍霆臉色鐵青地厲聲喝道:“太虛龍族又如何?你以為這里是你們滄瀾界嗎?哼!本將不管你來自何方神圣!此乃奉先圣朝天南大陸!江北襲殺朝廷命官,青龍大將軍萬青陽,罪不容誅!乃我圣朝欽定要犯!你膽敢包庇重犯,阻撓朝廷執法,便是與整個奉先圣朝為敵!四大軍營百萬鐵騎,定讓你等灰飛煙滅!”
龍霆聞,仰天發出一聲大笑,不屑的說道:“哈哈哈!奉先圣朝?百萬鐵騎?小娃娃,拿這個嚇唬老夫?我太虛龍族縱橫天下、睥睨諸界之時,你們這奉先圣朝的開國皇帝,只怕還在娘胎里打滾呢!區區一方大陸的朝廷,也配在我龍霆面前擺譜?滾開!”
“狂妄!不知死活!”
白斷岳徹底暴怒,身為白虎大將軍,何曾受過如此輕視?
他眼中殺機爆閃,手中虎頭湛金槍爆發出刺目寒芒,暴喝道:“武鎮海!沈翎!動手!將這狂妄之徒與那逆賊江北,一并格殺!以正國法!”
“殺!”
武鎮海與沈翎齊聲怒吼,三人身上古仙之力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三道恐怖靈力洪流,撕裂長空悍然撲向龍霆和江北!
“哼!不自量力!”
龍霆冷哼一聲,面對三大古仙的合擊,他毫無半分懼色。
下一刻,只見他袍袖猛地一拂,一股磅礴浩瀚的蔚藍色力量轟然席卷而出,如同怒海狂濤,瞬間撞上那三道洪流之上!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而起!
整個原始森林,乃至整片天地都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狂暴的亂流釋放而出,讓周圍的虛空不斷破碎再破碎。
仿佛下一刻,此方天地就要就此坍塌!
下一刻,白斷岳、武鎮海、沈翎三人悶哼一聲,身形暴退而出,嘴角同時溢出一絲血跡,眼中充滿了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