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玄荊池和玄山驟然爆發的猛攻,江北的神情凝重到了極點。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懼意!
越級挑戰的仗打了不知道多少,即便圣仙與古仙之間差距巨大,但今日他依舊可以以一敵二!
下一刻,他手中的無始天刀便是發出一聲震動嗡鳴,金芒暴漲,體內圣仙大練之力狂涌而出,瘋狂注入在刀身之中。
“破!!”
江北發出一聲暴喝,身形不退反進,迎著那漫天鬼影與壓頂石掌,悍然揮刀!
“轟隆隆——!!!”
驚天爆炸聲一連串的響徹而起。
玄荊池的刀影被江北的刀勢直接粉碎開來,他本體更是悶哼一聲,被震的狠狠倒退出去,氣血翻涌,驚駭至極。
與此同時,玄山那壓下來的巨大石掌同樣是被江北的刀勢給當場劈碎開來!
“噗!!”
巨大石掌破碎,玄山本體亦是受到牽連,臉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壓制!
一時之間,江北以一敵二,硬生生將兩位古仙小練給壓制了下去!
“什么?!!”
裴沉淵臉色劇變,眼眸瞪大,發出一道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兩個古仙,連一個圣仙都壓不住?!”
裴沉淵感覺認知都要被顛覆了。
但他也看得分明。
江北爆發這一刀后氣息也劇烈波動,臉色微白,這絕對是他的極限了!
若是能再多一個人手,必定能直接鎮壓江北!
隨后,他猛地想起什么,看向遠處的龍霆。
“龍霆兄!速速助我等一臂之力!只要你出手,此獠必死無疑!我裴沉淵在此立誓,只要你出手,萬母鼎奪回后,我立刻親自為你尋找本源!絕無虛!”
龍霆聞,神色不變,淡淡的瞥了一眼裴沉淵,緩緩搖頭說道:“裴沉淵,我們事先約定,我只管找人,不負責打殺。你們的恩怨,你們自己了結。我不會出手。”
“龍霆!你——!!!”
裴沉淵氣得渾身發抖,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
明明就差一步!就差這最后一步!
這該死的龍霆,竟如此油鹽不進!
難道又要眼睜睜看著這煮熟的鴨子飛走?!
江北心中卻是猛地松了一口氣,后背被冷汗浸濕。
如今境界突破,即便一人面對兩名古仙小練以及一名圣仙巔峰,他仍舊能夠應對,但再加一名強者,就會很危險了。
剛才他還在擔心,萬一那藍袍男子也加入戰斗,他只怕是只能逃跑了,但萬幸的是,此人根本不打算出手!
只要那藍袍男子不出手,今日這危局,他依舊能夠化解!
然而,就在江北心神稍定的剎那——
“江北!拿命來——!!!”
一聲飽含殺意與威嚴的咆哮,如同九天驚雷,驟然炸響在天地之間!
這聲音蘊含著恐怖的威壓,震得下方森林的殘枝敗葉紛紛爆碎!
瞬間,江北、裴沉淵、玄荊池、玄山,乃至龍霆,全都心頭一震,霍然抬頭望向聲音來源!
只見三道散發著磅礴威壓的身影從天際盡頭暴掠而來,隨后轟然降臨在森林上空!
為首一人,身披亮銀虎頭吞天鎧,面容剛毅,手持一桿丈二虎頭湛金槍,周身煞氣沖霄。
左側一位,身著玄黑龜甲重鎧,身形魁梧如山,手中持著一柄撼敵錘。
而右側,則是一名身披赤紅朱雀翎羽戰甲的女子,身形矯健,面容冷艷。
這三個人周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赫然都是古仙小練!
見到這三人,無論是裴沉淵,還是冷眼旁觀的龍霆,乃至江北,臉上都掠過一絲驚疑。
因為根本不認識!
但唯有玄荊池和玄山,在看清那三道身影所披甲胄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玄荊池失聲駭然:“白斷岳?!武鎮海?!沈翎?!白虎、玄武、朱雀三大軍營的大將軍?他們……他們怎會親臨此地?!”
此一出,如同驚雷炸響!
江北的心猛地一沉,神情凝重到了極點!
四大軍營!
他之前殺了其中青龍營的大將軍萬青陽,沒想到這另外的三大軍營的大將軍居然來報復了,還是在這個時刻!
為首那位身披亮銀虎頭吞天鎧、手持丈二虎頭湛金槍的魁梧大將,正是白虎大將軍白斷岳!
他槍尖遙指江北,聲如滾雷,暴喝道:“江北!你好大的狗膽!竟敢襲殺朝廷命官,四大軍營的大將軍之一!此乃誅九族的潑天大罪!還不速速伏誅?!”
他左側,身著玄黑龜甲重鎧、手持撼敵錘的玄武大將軍武鎮海,目光森寒的喝道:“萬青陽雖然不中用,在四大軍營當中排行末尾,但那也是我四大軍營的臉面!豈容你一個山野匹夫說殺就殺?挫我軍威,罪不容赦!奉大元帥鈞令,特來拿你歸案!識相的,自縛雙手,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江北聞,神情驀然一沉。
這三個人果然是為了萬青陽來的!
原本龍霆不出手,他的局勢大好,裴沉淵、玄荊池和玄山這三人他能夠應付的過來。
但是這三大將軍突然到來,而且還全都是古仙小練,他又怎么可能抗衡的了?
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江北看向三人,厲聲駁斥道:“伏誅?歸案?好一個朝廷命官,好一個軍威臉面!那萬青陽仗勢欺人,率兵圍我天耀盟,欲行滅門之舉時,你們口中的朝廷和軍威在哪?!我殺他,是為枉死的弟兄討個公道,是替天行道!他萬青陽,死有余辜!”
聽聞此,那身披赤紅朱雀翎羽戰甲、面容冷艷的朱雀大將軍沈翎,柳眉倒豎,嬌叱道:“強詞奪理!萬青陽縱有過失,自有軍法處置,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天耀盟若有冤屈,自可上表朝廷陳情,朝廷自會還你公道!你恃武行兇,濫殺大將,已是死路一條!再敢狡辯,罪加一等!”
“公道?好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