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聲音清冷,沉穩冷靜的回應,讓喬白黎抱懷的手掌暗自緊緊一握。
這個沈清薇,果然不能小瞧了!
但她喬白黎畢竟也是在法院身經百戰的大律師,什么風浪,什么樣的罪犯沒有見過?
即便心里對沈清薇的表現有一絲的意外,也只是將她當做心思極其奸詐惡毒之婦。
所以,這時候打的就是心理戰了。
喬白黎表面也仍是一片鎮定,毫無波瀾的只是冷笑:
“我受衛家之邀前來赴宴,也是來了后才被告知姑姑這兩天碰巧也在這里。”
“據我所知,姑姑近來頭疼頻發,要不是因為燼川總是惹她生氣,她也不會如此!”
“所以她這兩天都在衛家,由衛家的人親自幫著做理療。”
“什么是理療,沈小姐你應該明白嗎?”
“躺在這里小憩片刻,便是聞著這些安神香姑姑有時候才能小憩片刻。”
“結果沈小姐一來就做出萬分警惕的模樣,怎么,沈小姐對自己腹中所懷胎兒的康健如此沒有信心,害怕聞聞這些安神香,就會滑胎了?”
“沈小姐,被害妄想癥可以有,但也請不要胡亂攀扯。”
“畢竟你離間了我和燼川無所謂,可不要再離間他們母子間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了!”
沈清薇捂著肚子,“律師的嘴,果然厲害。不過我看,得了被害妄想癥的人是喬小姐你吧?”
“你以為我沈清薇會離間你和季燼川的感情,但你卻不知,我和燼川私下里極少提及過你的名字。”
“在我們心里,你還沒有那么重要。”
喬白黎聽到此話,臉色終是一變:“你......你撒謊!”
她不信!
不信季燼川真的不曾和她提到過自己的名字!
這一切一定都是她沈清薇胡編亂造的。
畢竟那晚季燼川向她沈清薇求婚,自己強勢的出現,可算是破壞了她的得意。
以她沈清薇善于算計鉆營的心思,就算是旁敲側擊也一定會向季燼川頻頻提到自己,不然她怎么可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