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京捂著臉,沒解釋什么,而是先著急地想找到沈清薇的身影。
剛剛她受了委屈,沈稚京心里現在已經難過死了。
自己都舍不得她受委屈,衛明瑕憑什么?
更后悔的是,自己竟然糊涂得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
她算什么姐妹,算什么閨蜜,算什么惺惺相惜的人!?
然而,此刻人群里哪里還有沈清薇的身影?
這邊的插曲雖然最終并沒有引起什么大亂子,但剛剛的場景早就從開始就落在了角落里幾個看熱鬧的人眼中。
并且,是從頭到尾,一個眨眼的精彩也沒有錯過。
這幾人聚在一起就和旁的人都顯得格格不入。
雖然他們也身著國風服飾,但渾身的矜貴清冷仿佛與生俱來,又自帶生人勿進的疏離,所以從宴會開始就自帶一個小圈子。
幾乎沒有與旁的人交談過。
更沒有人上前來結識他們。
因為,他們都是一些新面孔。
雖然各個都長得猶如人中龍鳳,但沒人知道他們究竟是什么底細來歷,都只當他們是圈層里的一些小輩而已。
現在,幾人暗中看完熱鬧,竟開始點評起來。
“真稀奇了,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護著彼此的真假千金了?”
“這兩個女孩兒倒是不錯。我看衛家這個老巫婆更壞一些。”
“是啊,她們兩個一個能屈能伸,一個耿直爽快,我都喜歡。”
“老四,你說他們是女孩兒?那個漂亮的像芍藥的,已經要當媽媽了吧。”
“當媽媽又怎的?八十歲也是女孩兒呢。”
“老四,你的嘴,果然最會哄女人,不過我勸你別騷,這里是a市,不是咱們s市,你穩著點兒別亂來。”
“呵,要你說。要不是來找三哥的,我才不到這無聊的聚會上來呢。除了剛剛那一點趣事,其他人都無聊得要命。”
“那你聯系到三哥沒有?他到底在哪兒啊?我們都混進衛家了,他還是不肯見一面?”
“他?要看出來,我們還這么費勁?”
“當年叛逆地跑到山上說要出家,把大伯氣得半死。要不是這衛家五爺碰巧遇到他,說他是醫界的天縱奇才,然后強硬地把他收到衛家來當徒弟,現在可能真成和尚了。”
“哎,三哥年紀輕輕就看破紅塵,就為了一個初戀。你們說他是不是有病?”
“有病,家里有藥也沒法治啊。因為人跑了。”
“你們說,這a市是不是和咱們藍家相沖?當年姑姑就是不明不白死在了a市......”
......
一個插曲過后,沈清薇已經跟著喬白黎來到后院。
阿左阿右一直緊跟著沈清薇,一步也不敢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