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每日口糧嚴格控制,若稍有松懈,便可能挨餓。
通常情況下,他們只在早晚各吃一頓飯。
然而,今天是槐花的四歲生日,秦淮茹忍痛做了窩窩頭,孩子們吃得格外香甜。
與此同時,何家飄來的飯菜香氣傳至賈家,所有人都被勾起了食欲。
棒梗等孩子準確辨認出那是紅燒肉、燉白菜配紅薯粉條以及白米飯的香味。
賈張氏聽聞后臉色陰沉,顯然對隔壁的富足生活感到不滿。”何家,又是何家!我們賈家到底哪里得罪他們了?連給晚輩過生日都要故意找茬!不就是條件好點嗎?有什么大不了的?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賈張氏氣得拍桌子,顯然是要去鬧事。
秦淮茹無奈地說:“媽,您這是要去哪兒?難不成我們還能管人家吃什么?我聽說了,今天是柱子從北方回來,以后不會走了,他們全家在慶祝呢。”
想起這些年的生活,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
當初她只想從農村嫁到城里過好日子,可怎么就那么難呢?是不是不該聽柱子的話,不該嫁到賈家?
賈張氏聽完女兒的話,原本站起身又坐下了。
如今,她也沒法再像從前那樣對秦淮茹頤指氣使了。
這些年,家里吃的、穿的、用的一切東西,都是秦淮茹一針一線縫制的,她在針線活上確實有一手。
另一方面,賈家落到今天這步田地,賈張氏也有責任。
如果賈東旭還在世,至少工廠里還留有一個工位,秦淮茹接班后每月能有十幾甚至二十塊錢的收入,等職位提升,日子也不會過得這么拮據。
現在一家人勒緊褲腰帶,生活苦不堪。
而且,他們家和易忠嗨的關系因過去的事已經徹底破裂。
當時,易忠嗨被賈張氏害得丟了工作,還蹲了一年牢,名聲也在鄰里間受損。
若非與賈東旭有親戚關系,易忠嗨早就翻臉報復了,那些曾經幫助賈家的人自然也不會再伸出援手。
這些事情,賈張氏心里很清楚,但她選擇沉默不語。
賈張氏心中自然是有悔意的。
若不是當年讓秦淮茹去軋鋼廠工作,如今的日子也不至于如此艱難。
以前秦淮茹每月的工資不僅能維持日常開銷,還能留下一些私房錢,可現在不僅生活拮據,她還得從私房錢里掏錢買止痛藥,這些年下來,這筆開銷已經不小。
這些錢賈張氏從未拿出來貼補家用,全都是自己用來滿足個人需求的。
家里一片寂靜,棒梗他們雖羨慕隔壁何家飄來的飯菜香,但以當前的經濟狀況,實在無力滿足更多的口腹之欲。
能吃飽窩窩頭配咸菜,就算是一種奢侈了。
第二天清晨,何裕柱依舊堅持早睡早起的習慣。
他洗漱完畢后,在院子里打了會兒拳腳。
隨后,他查看了自己的技能面板。
姓名:何裕柱
廚藝7級68450950000000)
釣技3級34125000)
樁功8級15372612500000000)
提縱術8級9492836500000000)
太極元功拳8級428764500000000)
十二形樁7級
藥理8級710281500000000)
英語8級716832500000000)
俄語8級736295500000000)
國文8級877006500000000)
數學8級785762500000000)
化學8級871924500000000)
物理8級771379500000000)
機械理論8級678121500000000)
車工8級67241500000000)
鉚工8級78423500000000)
清晨,秦淮茹正在洗衣服時遇到了剛練完功的何裕柱。
兩人目光相遇,秦淮茹明顯顯得有些拘謹,尷尬地笑著打了聲招呼。
何裕柱微微點頭回應,目光掃過秦淮茹,心中有些驚訝。
比起從前,這個女人的變化太大了。
沒想到,當初的小白蓮如今變成了這般模樣。
看來,沒了傻柱這個“舔狗”
幫忙補血,這就是秦寡婦應有的結果。
收回視線后,何裕柱沒多說什么,徑直回屋準備早餐。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暗淡下來,也沒開口。
即便生活艱難,她也無法向柱子求助。
并不是害羞,而是知道柱子不吃這套。
之前柱子住在四合院時,秦淮茹嘗試過接近他,但每次何裕柱都冷淡回應,讓她明白繼續這樣的策略只會徒勞無功。
想到這里,秦淮茹一邊打水一邊思考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
“爸,陳姨,我去上班了。”
吃完早飯,何裕柱跟家人告別后出門。
三年后,道路依舊熟悉。
何裕柱騎車不久便抵達304研究所門口。
到了門口,一眼就看到研究所的大門重新裝修過,氣派了許多,僅大門就能容納四輛解放牌大卡車并排行駛,可見這些年304研究所發展迅速。
來到門前,崗亭里的工作人員還未反應過來,何裕柱主動打招呼。”何,何工?”
“您回來了?”
“是何工回來了!”
見到何裕柱,崗亭的工作人員先是愣住,隨即驚喜地喊起來。
三年過去了,這里的崗位變動不大,大多是老面孔,但也有一些新員工顯然是后來加入的。
新加入的同事們大多年紀較輕,聽到前輩們的驚嘆聲后,看向何裕柱的眼神同樣充滿期待。
盡管他們從未見過何裕柱,但這位何科長的名字早已在304研究所傳得家喻戶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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