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忘啦,咱奶奶早死了,那時還沒我們呢,這是聽爸說的。”
何雨水睜大眼睛,無辜地說。
這話讓聾老太的臉色有點難看。”柱子,你……”
易忠嗨也皺眉,心想這兄妹倆怎么這么不會說話。”老太太,多謝您的關心,我會照顧好雨水的。
您和一大爺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就回去了。”
何裕柱清楚聾老太和易忠嗨的身份,懶得和他們爭辯,直接下了逐客令。
聾老太和易忠嗨對視一眼,知道這條路走不通,勉強點點頭。
等柱子關上門后,兩人陰沉著臉回了后院。
這一幕被旁邊洗碗的秦淮茹看在眼里。
聽到柱子和雨水的回答,她差點笑出來,忍住了沒發聲。
雖然覺得好笑,但她對柱子家的情況更感興趣了。
她看出,這一大爺和聾老太似乎想和柱子家拉近關系。
嫁入院中后,秦淮茹漸漸適應了自己的角色,雖然最初從農村來到城市時有些不習慣,但現在已越發展現出一位城里家庭主婦的模樣,開始逐漸融入這個院子的人際網絡,小白蓮也是如此。
八月中旬的一天清晨,何裕柱騎著自行車,帶著何雨水來到西單附小。
此前他已經完成了雨水入學的資料登記,這次前來是為了正式報名并確定班級。
站在小學門口時,何裕柱并未立即帶雨水進入校園,而是站在原地四處張望。
直到看見兩輛黃包車靠近,他認出了車上的人影后,便拉著雨水迎了上去。
……
“師傅、師娘,你們到了。”
黃包車上的兩人下車后,何裕柱率先打招呼,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因為這是事先約定好的。
雨水也乖巧地湊上前,喚李保國為李叔,叫肖秋珍為肖姨。
今天是雨水入學分班的日子,李保國和肖秋珍一直將雨水視如己出,這樣重要的時刻自然不能錯過。
肖秋珍愛憐地摸了摸雨水的頭,另一只手順勢牽起她的手。”柱子,我們進去吧。”
李保國在一旁說道。
他們今日陪著何裕柱和雨水前來,也是為了給學校一個交代。
西單附小門口,其他學生大多有家長陪同,雨水雖有哥哥何裕柱相伴,但在這個年代,少了父母的身影總覺得不太妥當,所以他們還是決定來一趟。
何裕柱理解師傅師娘的用心,心中滿是溫暖。
幾人同行,順利通過校門的檢查,步入校園。
不多時,一名戴著眼鏡、身穿藍襯衫的男教師走近。”家長您好,是來辦理入學手續的嗎?”
教師主動發問,李保國和肖秋珍點頭回應:“是的,您是這里的老師吧?”
“嗯,你們都帶齊材料了嗎?”
教師指的是上次提交的信息資料。
何裕柱將手中的資料遞給旁邊的一位老師。
老師查看后確認無誤,說道:“何雨水是吧?帶上學費去那邊交了,看看分到哪個班,記住就行,等半個月后開學。”
簡單交代完,老師又去幫
助其他學生家長了。
李保國等人沒多猶豫,直接朝繳費處走去。”學費一學期三萬。”
肖秋珍拿出錢,替何雨水支付了學費。
何裕柱沒反對,這是師娘對雨水的關愛,他若推辭反而顯得生分。
繳費后,對方給了收據,何裕柱收好,得知雨水被分到一年級二班。
隨后他們帶雨水去教室熟悉環境,不少家長也陪著孩子來認教室,具體老師和課程安排要到九月初才正式進行。
雨水在教室轉了一圈就記住了位置。
期間她還認識了兩位同班同學,他們的家長都在陪同。
一位家長穿著補丁衣服,布鞋雖洗得很干凈,仍留有泥漬,像是從農村來的,靠務農為生,家庭條件一般。
不過有些有遠見的農民會想辦法讓孩子讀書,即便如此,孩子的學業可能并不穩定。
另一位家長衣著整潔,顯然是城里的工薪階層,精神狀態也更好。
他們見到李保國夫婦和何裕柱時,眼神微微閃爍。
李保國和肖秋珍的生活條件優越,衣食無憂,衣服都是找裁縫定制的。
何裕柱兄妹身體健壯,衣著整潔,可以看出家庭狀況良好。
他們主動與其他人打招呼,因即將成為同班同學。
何裕柱并未因對方條件優越而有異樣,只是禮貌回應。
忙碌后,何裕柱感到饑餓,便提議帶妹妹去鴻賓樓用餐。
他覺得自己雖在此地工作許久,卻還未曾帶妹妹品嘗過這里的美食。
何雨水欣然同意,并表示想吃哥哥親手做的菜肴。
李保國見狀開玩笑說自己的菜不如何裕柱的好吃。
何雨水急忙否認,表示兩人都很喜歡,并跑去親近李保國。
見此情景,李保國的表情瞬間轉變,肖秋珍則責備他不該如此。
何裕柱笑著打圓場,夸贊雨水深的“全都要”
的精髓。
李保國被妻子調侃后有些尷尬,但聽徒弟這么說,便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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