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訕訕一笑:“我就隨口一問,你們這么嚴肅干嘛,搞得我好像壞人似的。”
也就是這次無人犧牲,否則管它什么紀律,張北行也定會兌現承諾。
雖然軍區獎勵無望,但系統獎勵卻已到賬,朕心甚慰啊。
提取脫凡級黃金瞳,耗費了5000功勛點,張北行直接變成窮光蛋。
好在本次任務結束,功勛點重新累積至1231點。
手頭有些點數,心里便不慌。
除了一項迫在眉睫的國際坦克大賽,接下來十幾天里,半數人員受傷的紅細胞肯定不會有任務,又可安心讀幾天書了。
屆時再把張盈盈也叫上,大家一起開個房間,研討文學經典,探討人生真諦。
嘖嘖嘖,那畫面光想想就美妙極了。
紅細胞特別行動組不負使命,擒殺敵首,凱旋而歸。
獵鷹何晨光得償所愿,親手用狙擊槍終結了蝎子與狼牙之間長達十數年的恩怨糾葛與血海深仇。
但世界與國家對于特種部隊的挑戰與使命,還遠未結束。
次日,九旅合成營的訓練營區內,正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國家雖安!忘戰必危!”
“國家雖安!忘戰必危!”
九旅合成營的操場上,合成營戰士們齊聲高吼直沖云霄,響亮回蕩在整個營區上空。
此時,距離國際坦克大賽僅剩不到半月時間。
合成營的全面集訓也已如火如荼進行了十數天,世界坦克大賽迫在眉睫。
這場戰前動員大會,由九旅旅長藍志廣親臨現場。
鋼鐵鑄就的野戰基地上,隨處可見用迷彩偽裝網覆蓋的建筑。
荷槍實彈的戰士們目光警惕地巡視,儼然一副全員戰備的緊張氣氛。
合成營長楊俊宇大步走來,在演講臺前站定,唰地立正敬禮,揚聲匯報。
“報告旅長同志!”
“合成營應到68人,實到68人,全員集合完畢,請指示!”
站在演講臺上的藍志廣舉手回禮,略微頷首。
“繼續。”
“是!”
楊俊宇話音落下,隨即也走上演講臺,面向臺下戰士們立正站好,大聲呼喊,開始徐徐下達指令。
“全體注意,立正!”
“向右看齊!”
“請首長指示!”
演講臺上,兩面鮮紅的八一軍旗迎風飄揚。
特戰連戰士肅立在講臺四周,旅長藍志廣點點頭,“稍息。”
楊俊宇猛喝:“跨立!”
合成營集訓戰士們紛紛橫跨一步,軍靴落地,發出整齊劃一的聲響。
戰士們負手而立,目不斜視地抬頭望向演講臺,靜候旅長指示。
藍志廣一邊緩緩從演講臺走下,一邊朗聲開口。
“同志們,數月之前,你們被集結于此,參與了九旅的合成選拔,你們都是我的驕傲,你們的成績足以傲視群雄。”
“在張北行中校與楊俊宇營長帶領下,你們如今已凝聚鋼鐵意志,成為一支鐵的隊伍,但在今后,我希望你們能變得更成熟、更強大!”
“經過這半個月封閉訓練,我想你們對國際坦克大賽已有一定認識與了解。”
“再有半個月時間,你們將代表華夏參加國際坦克大賽,同志們,你們是幸運的,因為……”
藍志廣聲音陡然拔高,語調充滿激昂。
“不是每名士兵都有這般榮譽!當你們走出國門,代表的便是整個華夏陸軍!”
“本次大賽是一次最貼近戰爭的機會,也可讓我們更清晰了解對手實力,這是一次為國爭光的機會。”
藍志廣喝問:“戰士們,你們有沒有信心?”
合成營戰士們放聲疾呼。
“有!有!有!”
聲浪震天,一浪高過一浪。
隊伍中,張能量貼緊腿部的雙手不自覺微微用力,目光閃爍間滿是對這次坦克大賽的期待。
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溜溜?
這次大賽,正是向世界各國展示華夏軍事手腕的大好時機,同時也可借此威懾那些不安分的宵小之徒。
放眼全球,陸戰誰能稱王?
屆時他駕駛坦克站在世界頂尖舞臺,摘得桂冠,奪得冠軍頭銜。
陸戰之王的稱號,非華夏莫屬!
張能量自顧自在心中如此想著,一時豪情無限。
瞥見這一幕的牛努力搖頭失笑,低聲提醒:“張能量,注意認真聽講。”
“是,班長。”
張能量從白日夢中驚醒,尷尬地笑了笑。
他不知忽然想到什么,不自覺輕輕嘆了口氣。
對于此次大賽,張能量信心十足,只可惜,此次無法讓張北行也看到自己奪冠時的英姿,省得他老是埋汰自己。
不過到時候把冠軍獎杯捧回來,好好震一震張北行,效果應該也一樣吧?
張能量想象著屆時張北行對他刮目相看的情形,又不自覺嘴角上揚。
見戰士們積極性都十分高昂,藍志廣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側目看向一旁的楊俊宇。
楊俊宇立刻會意點頭,馬上中氣十足地喊道。
“根據國際大賽規則變更,我們此次將派出坦克連、通訊偵查連,以及所屬相關部隊,步兵、工防、導彈部隊協同作戰。”
“在此次比賽中,對你們而不僅是參賽者身份,更是一名學員,一名戰斗員,可以說這就是一場戰爭。”
“既然是戰爭,那就必須勝利!”
話音落地,臺下戰士們齊聲怒吼。
“拔得頭籌,為國爭光!!”
楊俊宇繼續道:“在接下來半個月里,你們將進行更嚴酷的封閉訓練,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戰士們再度怒吼:“時刻準備著!!”
“很好,看到你們這般斗志昂揚的狀態我很欣慰。”
楊俊宇說著,轉身看向藍志廣。
藍志廣旅長略一點頭,揚聲:“繼續訓練!”
“是!!”
戰前動員大會很快結束,戰士們各自返回訓練。
旅長藍志廣與楊俊宇一同走在營區內,作為本次大賽主力隊員的牛努力也被叫來,三人并肩前行。
牛努力向來直率,不太會講話,對領導阿諛奉承是他最不擅長的,一路也少有語。
基本就是藍志廣問一句,他才答一句。
不過藍志廣早已習慣,自然不覺得有何不妥。
“牛努力,你這性格啊,之前聽說你還拒絕了楊營長的邀請?”藍志廣半開玩笑般說道,“怎么,讓你參加大賽非得我親自下令才行?”
牛努力含蓄地笑笑,頗有些不好意思。
“我那會兒鉆牛角尖了,走不出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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