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先前不發飆,完全是在等待著合適的機會,如今看來皇上這頭是靠不住了,有的事情還真要自已去跟他們計較才行。
當天晚上,天色變了。
一陣悶雷下來后便是瓢潑大雨,入秋之后已經有許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下過雨了。
縱使是屋里已經點上了火盆,也依舊透著一絲寒氣。
夏盞趕緊又找宮里的使喚婆子要來了一些保暖的東西,小心地為楚玉瑤置辦著。
“看樣子今天晚上就要降溫了,明日我叫他們再多送來幾個炭火盆,說什么也得將小姐照顧的好好的。”
聽著夏盞的聲音,楚玉瑤心頭一暖,輕輕的拉過夏盞的手。
“這些日子當真是委屈了你,有什么想要的,你只管與我說,我都會滿足你。”
夏盞看著楚玉瑤臉上仍掛著一抹愧疚的樣子,反倒是一下笑了出來。
“小姐何必與我在意這些呢?我能留在小姐的身旁伺候已經是我的福分了,就不必與我這般客氣了。”
“那怎么能行?”
楚玉瑤將夏盞拉到自已的跟前,還能清晰地看見夏盞臉上那不自然的紅。
這是先前被文妃傷到的痕跡,楚玉瑤看著于心不忍,趕緊拿出藥膏。
“這個你涂抹在臉上,這些日子不只是受了些外傷,還叫你頂替了我,這時間久了,終究是會傷了皮膚,你將自已養的好一些。等日后日子好起來了,我還得為你找一戶人家呢。”
誰知夏展的腦袋立刻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說什么也不肯同意。
“小春自幼便跟隨在小姐的身旁,日后還能去哪兒?說什么也要在小姐的身旁伺候一輩子。”
看著夏盞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楚玉瑤程堅不由勾起一抹笑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溫柔。
而就在二人你一我一語的交談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楚玉瑤眉頭一緊。
“誰啊?”
腦海中卻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貴妃娘娘您開門啊,是皇上來了。”
門外的太監笑呵呵的說著,可楚玉瑤的心卻是絲毫不為所動,語氣反倒是冷了一大截。
“皇上來了,與我何干?”
那小太監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眼睛也下意識朝著身旁不遠處的方向一掃。
這宮里的娘娘可不止這一位。
可偏偏是只有楚玉瑤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若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要被打入冷宮了吧。
“您可真會說笑,皇上自然是來您這兒……”
“抱歉,我身子不是很好,今天便不開門了。”
楚玉瑤的語氣一沉再沉,眼睛里也透著一抹不悅的光芒。
“皇上不是素來會體諒人嗎?連公主險些受了傷,皇上都能體諒別人想必也能體諒我的苦衷吧。”
那小太監是無論如何也敲不開楚玉瑤的門,最終也只能是悻悻地回了蕭璟珩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