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楊宇翔的腦袋就低的越深,就連頭都不曾抬一下,儼然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楊家世世代代都是忠良之輩,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親戚,還請皇上看在我楊家這些年戰功赫赫的份上饒此一次。”
蕭璟珩的面色冷了一大截。
此時就連雙手都死死的攥成了拳,顯然是心中悄悄的隱忍著。
而此刻的楊宇翔表面上說的是那般動人,實際上心里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
現如今這楊廣成就是一個不能開口的死人。
而死人有時候要比活人更加有用,至少臟水潑過去的時候不知道反駁。
正當楊宇翔準備借此機會金蟬脫殼,再找機會為楊家準備更好的機緣時,耳旁卻忽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們之前不是一家人嗎?怎么現在反倒分的這么清楚了,楊廣成早就已經開不了口了,如今所有的事情就都是他做的了。”
楊宇翔聽到這聲音的瞬間,臉色冷了一大截,立刻抬頭。
只見楚玉瑤打從外面走了進來,再經過楊宇翔身旁的時候,眸子里更透著一抹犀利的光。
“楊宇翔你還真是敢說啊,那天晚上楊廣成總共只帶了五人,除了楊廣成本人之外,其余五人可都活得好好的,而且就在你們楊府,那天究竟有誰在,需要我去指認嗎?”
楊宇翔的臉色立刻變了,滿是詫異的看著楚玉瑤。
怎么回事?這女人不是已經失憶了嗎?為什么會記得那天究竟有誰在呢?
眼看楊宇翔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楚玉瑤眼底的笑意更甚開口語氣中更是透著一股子譏諷的味道。
“說什么世代忠良,實際上背地里做過多少臟事,需不需要我當面和圣上一一匯報?”
“貴妃娘娘這是從何而?我實在是聽不懂。”
此刻的楊宇翔分明是想裝傻裝到底。
就連公主在一旁聽著都氣得一陣跳腳。
上一次的事情受影響,最深的就是蕭與微了。
要不是楚玉瑤及時趕到,恐怕蕭與微就要一命嗚呼了。
即使是現在,回想起來蕭與微的心里仍是一陣不爽。
“之前不是都講究一個一人做事一人當嗎?如今倒是把責任全都推到死人身上了,一個死人能安排今天的這場劫難嗎?”
楚玉瑤的眸子冷的要命,同時也將自已手中的玉佩悄悄的掏了出來。
“好了。”
正當楚玉瑤準備和對方徹底撕破臉,將之前的種種全都重新計算的時候,耳旁卻忽然傳來了蕭璟珩的聲音。
楚玉瑤的眸子里頓時閃過一絲驚詫。
“皇上你……”
“這件事情既然不是有意所為,況且公主與貴妃都沒有受到傷害,就此作罷,但你楊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蕭璟珩說罷,立刻罰了楊家的俸祿,更是叫楊家將那二人查出,盡早緝拿。
楊宇翔這會兒自然是要借坡下驢,趕緊一躬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