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妃說著,細長的手戳在楚玉瑤的肩頭。
“你若是真的心疼他們,倒不如自已乖乖的跑出宮去,以后再也別出現在大家眼前,也別再丟人現眼,這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寬容。”
這些話無異于是在挑戰著楚玉瑤的底線。
楚玉瑤的手越攥越緊,身子也在輕輕的顫著。
是可忍,孰不可忍。
碰見不講道理的,那就不能講道理,干脆……
楚玉瑤的心中正想著耳旁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們怎么還在這磨磨蹭蹭的,前面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著你們過去呢。”
一抬頭竟然是公主。
蕭與微今日穿著一身黛綠色的長裙看樣子是那樣的精致動人。
原本好看的眼眸在瞧見這邊的情景后,瞬間攏上了一絲霧氣。
“怎么回事?這臉怎么傷著了?”
看著夏盞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紅,公主心里是一陣擔憂,又下意識往文妃的身上一瞥,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不是你?”
蕭與微可不像夏盞那么好對付,直接來到了文妃的面前。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
文妃朝蕭與微的身上白了一眼,隨后轉身就要走,誰知蕭與微這會兒卻偏偏不讓,直接橫開了手臂擋在文妃的面前,那雙眼睛里也滿是不悅。
“我父皇說了,任何人都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刺激貴妃,若是出了事,那是要掉腦袋的,你如今居然欺負貴妃的手下,究竟是何居心?”
蕭與微先前也真是在楚玉瑤的跟前學了不少,知道對付文妃這樣的人就應該蠻橫不講理,直接把她怕的東西全都說出來。
而文妃最怕的就是小事化大亂扣帽子。
“我看是我如今已經不認你這個母妃了,又搬出到外面去與貴妃娘娘走動的頻繁,你心有不爽,所以才特地陷害吧。”
“夏盞可不只是貴妃的宮女,更是先皇后的貼身丫鬟,你這般對待夏盞不僅是看不起貴妃的手下更是看不起先皇后的人。”
蕭與微的眸子瞇成了一條縫。
“我父皇這些日子心情正差,若是我將這件事情說給他聽,你說他會怎么處置?”
自打綁架的事情出了后,這兩人幾乎是撕破了臉。
如今看著蕭與微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文妃居然還真有點不敢招惹了。
“本宮方才也是一時心急,擔心手下人不守規矩,所以才動了手,公主若是不依不饒,本宮也可以給一個宮女道歉,只是……”
文妃的眸子里透出一抹犀利的光,就連聲音都沉了許多:“這宮女受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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