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妃今日的心情顯然不錯,雖然楊家這一趟沒賺到多少好處,但好歹是獲得了不少名利。
這也算得上是有功了。
短暫的利益也抓不著也就抓不著了,大不了將眼光放得長遠一點,以后說不定還會有一筆富貴落在頭上的。
文妃原本是這般的安慰自已,又想著能在眾人面前展露出自已最為動人的模樣,才特地換上了這一身比較討彩頭的衣裳。
原本想著自已這一亮相一定能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可沒想到楚玉瑤竟然跟自已選的服飾有那么幾分相似。
最關鍵的是這料子的顏色,竟然也是一道淺紅。
除非是皇后,不然旁人是絕沒有資格穿正紅色的衣服,能排得上淺紅就已經十分不簡單了。
文妃這會兒是越看越生氣,非但沒有半點避讓,反倒主動湊了上去,那雙眼睛就像是小刀子一樣,狠狠的在楚玉瑤身上瞪著。
“不是說生病了嗎?妹妹怎么還準備過去,難道就不怕人一多把妹妹的病激得更嚴重了嗎?”
要是以前楚玉瑤一定會二話不說直接開懟,可現在卻十分安靜。
就知道現在的楚玉瑤什么也說不出來。
眼瞧對方此刻的模樣,文妃的心里倒是得意了不少,退而求其次,目光一下變掃在了一旁的夏盞身上。
“你家主子如今最需要的是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竟然還打扮的這般惹眼,若是讓別人看見。貴妃如今是這副樣子的,豈不是丟了我皇家的臉?”
以前文妃可沒少欺負夏盞。
夏盞也早就習慣了在這宮中逆來順受默默低頭的日子,可如今對方羞辱的可是自家小姐。
夏盞就算心里再不情愿,這會兒也攥緊了拳,一本正經的回應著。
“可我家主子畢竟是貴妃,總不能打扮的太過肅靜。貴妃這些日子情緒十分穩定,絕不會影響到旁人的,再說就連太醫院的……”
誰知這話才剛剛出口,文妃便一巴掌打在了夏盞的臉上!
夏盞絲毫沒有半點防備,愣是被打的一個踉蹌,差一點就磕在了一旁的石椅上!
楚玉瑤看的那叫一個心經,雙手默默的攥緊了拳頭,眼睛里也快要有火噴出來了似的。
這文妃分明就是在挑戰自已的底線,若不是自已如今還要顧全大局,說什么也得打得她滿臉桃花開。
再看看夏盞那落下的淚,楚玉瑤心里更是難受,卻還是裝作一副柔弱的模樣,滿臉不解的看著文妃。
“你這是做什么?我的宮女做錯什么事了嗎?”
“做錯什么事?”
若是以前看到楚玉瑤,文妃或許還會收斂幾分不為其他,只為了楚玉瑤身上的那些本事。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
文妃已經基本斷定,楚玉瑤就是一個毫無作用的廢人。
以前在楚玉瑤面前,文妃還懂得稍稍收斂一些,說些好聽的,現在卻是渾然不顧,幾乎是想到什么便直接脫口而出。
“他們這些人是不值得可憐的,就是一群隨時可以被踩在腳下的螻蟻罷了,要說真的做錯了什么事,那就是不應該認你這個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