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楚玉瑤也不是沒來過。
雖然乍看之下也算說得過去,但楚玉瑤也是見過些大世面的,知道這是皇宮中的那些宮人們找的花草。
雖然平日也曾好好的調整過,但畢竟不算是精心照料。
如今重新換了換土壤,又仔細澆了水后,就連這些一成不變的花都透出了幾分新意。
看著楚玉瑤唇角的笑,夏盞悄悄的在旁邊提醒著。
“這些可都是皇上特地按照您先前的喜好來準備的。”
“他什么時候也會擺這些花架子了。”
楚玉瑤嘴里雖是抱怨著,可看著那些花草的眼神卻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就連夏盞都能看得出,如今自家小姐和皇上真的只差那么臨門一腳。
誰若是能先捅破這層窗戶紙,誰便能早日解脫。
只是這種事情向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們這些做丫鬟做下人的最多是在旁邊看看,誰也不敢多說。
正當二人聊得開心時,遠處忽然傳來一人的抱怨聲。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我養你們干什么的?”
楚玉瑤蹙眉,立刻抬頭看去。
只見文妃冷著一張臉,有打遠處往這邊走。
而身后的小丫鬟則三步并做兩步的追上來,趕緊跟著把頭埋的低低的。
“這消息也是今日皇上上早朝時才臨時說的,娘娘的話我們不敢怠慢,實在是……”
誰知這后話還沒說完,文妃便一腳直接踹在了那宮女的身上。
文妃以前在這皇宮之中手眼通天。
皇上那頭心里只想著太子與公主,她便把公主接到身旁來,皇上平日不喜六宮粉黛,仗著母家的身份,文妃愣是在這后面做起了假皇后。
現如今感覺皇上對自已越發的不待見,更是找了宮中的這些宮女,為的是打聽出皇上的一舉一動,可沒想到問來問去,反倒問出了自家的大事。
皇上如今連賑災款的事兒都收給了太子,嘴上說是盼著太子能早日成事,實際上還不是對他們防備著呢?
“偏偏還讓我兄長前去幫襯,分明是早有疑心。”
文妃越是說著臉色便越是凝重。
可皇上的事,又哪能輪得到一個小小的妃子決定?
文妃不敢說皇上,那可是大不敬。
可想起楚玉瑤面色頓時沉了一大截。
“一定是那個女人搞鬼,若不然又怎會……”
誰知這話還沒說上兩句呢,不遠處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楚玉瑤可忍不了旁人明里暗里的罵自已。
既然她不肯過來,那就只能自已過去把這話說清了。
此刻,楚玉瑤的眸子里透著一抹犀利的光,愣是將面前人由頭至腳的打量了一遍,聲音平靜又透著一絲莫名的疏遠。
“姐姐今日倒是稀罕的很啊,好端端的怎么也想著跑到后花園來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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