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妃這會兒心情本身就不好。
見楚玉瑤偏偏出現在自已面前,文妃的臉色是一沉又沉,雙手不自覺的便攥成了拳頭。
“你什么時候也養成了聽別人說話的毛病了,沒瞧見我這兒正訓斥著手下人嗎?”
“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偷聽一樣,可這后花園又不是你一人的,難道我在這兒閑來散心也是有意在這兒偷聽你的話嗎?”
楚玉瑤可不是那會吃虧的,尤其是在一個只會背地里勾心斗角的女人面前,就更是不落下風了。
“叫你一聲姐姐,是看你比我年長,我又懶得在這種稱呼上胡亂的計較,若真是說起來你不過是個尋常的妃子,而我可是貴妃呢。這身份究竟誰壓誰一頭,還用我多說嗎?”
“你……”
和楚玉瑤比起來,文妃終究還是差了那么幾分。
這會兒被楚玉瑤三兩語說的,愣是一個字都反駁不上來。
而楚玉瑤卻并沒因此而放過了文妃,反倒是一次把話說透。
“你方才對我出不遜,態度如此蠻橫,向來是在這宮里早被手下人慣壞了吧。你不過是個妃子,還真當自已是真皇后了?”
這些話旁人聽著都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面色復雜的,在面前兩人的身上反復打量著。
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這其中的厲害了。
文妃向來是不吃虧的,可偏偏在身份與能耐上都輸給楚玉瑤。
而楚玉瑤也懶得在此處與一個不相干的人周旋太多。
這話說到這兒也就是了。
況且如今她身上有傷,得保持一個好心情,才有利于傷口的恢復。
楚玉瑤轉過身,干脆不再看這邊:“你記得自已的身份。這時候不早,我也該回去了,這地方便讓給你了。”
楚玉瑤說著,竟真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文妃如今早已是氣的火冒三丈,立刻朝手下人身上掃了個眼神。
這些宮女太監那可都是被文妃調教了多年的。
這宮里還沒有楚玉瑤的時候,這些人也是隨著自家主子囂張跋扈,做出過不少缺德事兒。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立刻會意。
一宮女立刻答應著,打著幫文妃去找東西的借口,也朝著楚玉瑤離去的方向走。
可在經過后方時刻意的朝楚玉瑤那兒側了側身子。
更是趁其不備,悄悄的在楚玉瑤的肩上推了一把!
眼看手下人動作利落,文妃心里高興壞了。
這月份不似夏日。
池水中早已冰冷刺骨,要是真摔進去不染上個風寒才怪呢。
這太子和公主自從見了楚玉瑤后,都像是著了魔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繞著楚玉瑤轉圈圈。
要是楚玉瑤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生了病,太子的心思一直會放在楚玉瑤的身上,說不定便會因此而留下來。
到時自家兄長再去皇上那兒主動自薦,這賑災一事繞了半天還是會落到自家人的手里。
文妃在這兒打著自已的如意算盤程,堅不自覺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但很快就被現實啪啪打臉了。
只見楚玉瑤一個轉身,雖然身姿略有搖晃,卻一下站穩了腳步,隨后竟順勢朝那宮女的肩上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