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與鄢眼看自家舅舅又要發脾氣,這才如實的回答。
“馬術仍有精進,這些日子我可是騎馬來的。”
這些話若是放在皇城那些富家子弟的身上,或許還有那么一點炫耀的勁兒。
可在邊境一帶,這是活命的基礎技能。
楚梟的面色談不上有多好,而是叫人準備馬匹。
“上馬隨我走一圈。”
“上馬?”
蕭與鄢精的不得了,可看著自家舅舅那愈發兇狠的眼神,這到了嘴邊的話也只能咽了回去,滿是愁怨的朝楚玉瑤的身上掃了一眼。
仿佛是在怪罪楚玉瑤沒有替自已辯解。
楚玉瑤卻什么都沒說,只是目送著自家兄長帶著兒子翻身上馬消失在了遠處。
楚梟說,要帶他在邊境一帶好好的轉轉,一來是熟悉書中那些兵法知識,二來也是練練膽氣。
日后要做皇上的人,總不能連這一點事情都驚不了。
楚寒如今已被放了。
他可不像蕭與鄢那么糊涂,幾步便來到了自家小姐跟前。
“小姐,太子應該不會受傷的,您只管放心便是。”
“這個我清楚。”
楚玉瑤的眸子始終落在遠處:“我那哥哥向來疼著我也知道,我只有這么一雙兒女,肯定不舍得讓他出事兒,這太子也確實需要好好調教一番。”
“那我們……”
“就在這兒等等吧。”
楚玉瑤的心態調整的也算夠快。
自家哥哥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若是他不點頭,這解讀的辦法肯定是要不到的。
與其在這一件事上費盡心思讓對方幫忙,還不如一開始就順了對方的愿。
這才是眼下最為快捷的辦法。
“我哥哥說的對,京城那邊也不全是草包。皇上應該還能再撐些日子的。”
如今勝利在握,就差這最后一哆嗦,可千萬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兒。
楚梟帶著蕭與鄢出去,主要是練習著馬術騎射。
騎馬蕭與鄢還是沒問題的。
搭弓射箭也沒問題。
可這騎射的本事,蕭與鄢確實是沒有。
在嘗試了好幾次卻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后,蕭與鄢的氣勢大大折損,整個人也沒了方才的精氣神兒。
此時反倒是好說好商量的跟楚梟談起條件來了。
“舅舅你我二人也有許多年沒見了,總不至于一見面就往死了整我吧,這騎射的手段我確實是學不會,況且我如今才……”
本想靠著年齡說事,結果楚梟一個眼神過來,就愣是將他后面的話全堵了回去。
“你娘親當年還不足十歲就已經精通馬背上的功夫,雙腿一夾縱是雙手松開韁繩也絕不會掉下來,你難道還比不過年僅十歲的她嗎?”
十歲會有這樣的本事!
蕭與鄢頓時呆愣,當場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也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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