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他的事情楚玉瑤還可以替兒子辯解兩句,可說起這個卻瞬間閉上了嘴巴低下頭。
過去這十年里,太子養尊處優,甚至連宮門都沒出過,對于外面的世界了解的更是少之又少。
若不是自已親眼瞧見,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已的親生骨肉居然會愚蠢到這個地步。
“你要給天下一個怎樣的明君,不是看氣運決定的,而是看你自已。”
楚梟的聲音低沉而又堅定。
“你若是想從我這兒問出解讀的辦法,就把太子乖乖的留在這幾天,等達到我的預期后,我自然會放你們走的。”
楚玉瑤心中仍是一陣激動。
她倒不是害怕自已的兒子在邊境一帶受了什么委屈,而是擔心皇城那邊早已等不及了。
“可是……”
“太醫院的那些家伙,好歹也都是頂著誅九族的風險,在皇上身旁做事的總不至于一個有用的人都沒有。你若是執意現在回去,那我也沒別的法子,你就當在邊境一帶,沒有找過我這解讀的法子我也絕不會給你。”
楚玉瑤緊張的攥緊了拳,一顆心也砰砰直跳,臉色逐漸凝重,自家兄長絕對不會隨意玩笑。
若是當真開了口就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眼下若是真將兄長得罪了,那才是愚蠢至極。
原本顫抖的唇此刻緩緩的吐出一句話來。
“那就麻煩熊掌了,不過這些日子一定要照顧好他的安全。”
楚玉瑤身上仍帶著當初那股勁兒:“若是傷了你外甥,我可饒不了你啊。”
楚梟已經許久沒有笑過了。
如今看著自已的妹子站在眼前,仍像是當年那個小姑娘一樣,與自已變相撒著嬌,眼睛里也不由透出一抹笑。
“沒問題。”
很快,楚寒二人便被釋放了。
蕭與鄢心里那叫一個憋屈,眼睛里也浸滿了不悅。
“早就說了我們是一家人,這事又跟我沒關系,你們剛才對我下手可真是夠狠的。”
蕭與鄢是越想心中越是不爽。
而這些將士則是默默的退了回去。
在軍中他們只聽將軍一人的。
楚梟的話那就是天。
蕭與鄢這兒原以為自家舅舅肯定是消了氣,也終于劃清了中間的誤會。
很快便會將他們請到營帳之中,暫且將他們安置下來。
卻沒想到連大營都沒進呢,楚梟就直接將人攔住了那雙如鷹隼般的眼睛狠狠的瞪在蕭與鄢的身上,愣是將蕭與鄢這個太子擊的出了一身冷汗。
印象里舅舅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如今用那種眼神瞪著自已只叫蕭與鄢覺得危機四伏。
“舅舅,我想這事兒咱們應該……”
“你自幼便學了馬術,如今還記得多少?”
楚梟并沒有說起剛才鳴金退兵的事兒,反倒是繞了個彎。
“什么?”
蕭與鄢的表情變了又變,一時之間還真有些摸不透自已的舅舅究竟在想什么?
“耳朵也不好使了嗎?”
楚梟的聲音更冷了,顯然是沒有幾分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