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心意的,我已經嫁了他,又怎能看著我心愛之人一步步的被毒控制著?況且他是我的夫君,我要一輩子隨著他的。”
看著楚玉瑤那副堅定的模樣,楚梟嘴唇微微的顫著,嘴中卻只剩下一聲無奈的嘆息。
“好好從小到大你要做的哪件事情我沒依著你,既然你心意已決,這解毒的法子我可以告訴給你。”
楚玉瑤的眼睛里頓時透出一層光,欣喜的不得了。
此刻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一樣。
“我就知道我哥一定是最疼我的,不管什么都會告訴給我。”
“你也先別高興的太早,我也得先與你說個明白。”
楚梟的眼眸落在楚玉瑤的身上。
“你如今可是幫了他不少的忙,雖然宮中所有人都知道他對你用情至深,可也不能委屈了你半點,這過去的幾年兩家的芥蒂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的。這解讀的法子你帶回去,但必須為你恢復了皇后的身份。”
楚玉瑤嗯了一聲。
“你放心好了,你妹子不是那受委屈的人,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會在最合適的時候恢復我的皇位。”
“那就好!”
整整十年未見,楚梟這心里也是憋了一大堆的話,想要與楚玉瑤說。
他看得出楚玉瑤一門心思都在惦記著京城內的情況,估計在自已這兒也待不了多久,卻還是堅持著要將人在此處多留兩天。
“哥,你該不會是想借此機會跟我好好敘敘舊吧?”
楚玉瑤拖著腮幫子的待在營帳內:“只要你打贏了這場仗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京了,到那時咱們不是有的是機會……”
“傻瓜。”
楚梟默默的飲了一杯濁酒。
“你哥我就那點眼界嗎?”
楚梟的眼睛透過大帳看向外面。
營帳內二人已然和解相認可,營帳外楚寒和蕭與鄢的情況卻談不上有多樂觀。
他們兩人仍然是以混亂軍心的名義被抓起來的俘虜。
楚寒早就已經認清了眼下的局勢,對此也沒有半點異議,只是將身子占的比值一不發。
相比之下,蕭與鄢身上那股太子才有的傲慢勁兒,卻是絲毫未減。
“你們打聽打聽我是什么身份,再說,這里面呆著的是我舅舅,我能害他嗎?”
蕭與鄢越說越是激動。
可軍中的這些人只聽將軍的,不認其他身份。
眼瞧對方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也愣是沒有半點同情,反倒是讓蕭與鄢站的在比值。
“少在這兒耍花招,沒有將軍的吩咐,你們就是此處的戰俘不能離開。”
楚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隨后將簾子放下,轉頭看著楚玉瑤。
“你離開了十年,對著京中的情況恐怕還有許多是不知的。我知道你心疼孩子,可這孩子也確實需要歷練,在此處是最好的。”
“這個我知道,可是邊境一帶……”
“他今年也有十六了,你十六歲的時候打過幾次仗,他呢,恐怕連大場面都沒見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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