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誰給你的膽子,來數落起我了。”
夏盞只覺背后透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卻仍要將話說得清楚透徹。
“我還以為姐姐是個聰明人,這些日子被禁足閉門思過,應該能將之前不少事都想清楚了,沒想到繞來繞去還是這副德行。”
夏盞的眼神不再躲閃,更是趁機將身子微微前傾。
“若是公主,真的和什么人學壞了,你的嫌疑可能最大。”
原本蕭與微還在擔心假的終究是假的,會被人看出破綻來。
現在看文妃的反應,她倒是安心了不少。
本就頂著八九分相似的臉,這會兒更是把話說的硬氣。
現場的氣氛瞬間跌到冰點,竟沒一人說話。
反倒是夏盞主動站了起來。
“你今天叫我過來,應該也就是想把話說清吧。現在這話也算是徹底說透了,還有事嗎?”
對方的沉默勝過千萬語。
夏盞也像是瞬間定了神,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誰知還沒出門,門口便傳來了王總管的通報聲。
“圣上駕到!”
文妃的表情這會兒是變了又變。
皇上已經有許些日子沒有到這兒來了,今日是怎么回事兒?
偏偏趕在這個節骨眼上。
夏盞正要出門,恰好和蕭璟珩正面遇見。
蕭璟珩只看了她一眼,便放人離開了。
反倒是進到文妃這時,面色凝重。
椒房殿如今不比尋常,他更是叫人仔仔細細的盯著,生怕有半點閃失。
在知道文妃方才的吩咐后,蕭璟珩本心情不佳,更是親自前往。
文妃立刻恭敬行禮,更是將頭埋的低低的。
蕭與微則露出一抹冷笑。
這下倒是有熱鬧看了。
“父皇今日來的倒是巧呢,要是再早來一點就能聽見母妃的嚷嚷聲了。”
這話無異于是火上澆油。
文妃能感覺到曾被自已拉攏的蕭與微如今心思徹底是偏到別處去了。
“朕之前正是相信你賢良淑德能將公主教育的很好,故此才將公主送到你這兒,沒想到禁足期你竟還有別的心思,實在是較真失望。”
文妃就算是脾氣再大,在皇上面前也總要收斂些,更是將頭埋的低低的。
“臣妾不敢!”
“不敢?只怕是那些嘴上不敢的事,背地里都做了無數遍了吧。”
蕭璟珩對她早已沒了原本的耐心。
“今后朕會常常叫人來你這兒瞧瞧的,若你當真有悔過之心,就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學學規矩,若是再有此類事……”
蕭璟珩并沒把話說透。
看文妃反應就已知曉她的心思。
蕭璟珩來此不過是一時的鎮壓,事處理完了也就走了。
而蕭與微則是哼著歌,一副看熱鬧的心態。
“父皇說的倒是沒錯,母妃可要借著這一些日子多將宮里的規矩學上一學,可千萬別再做出什么丟人現眼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