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妃的手猛一拍桌:“去將懿貴妃給本宮叫來!本宮到時要當面問問她,每日究竟與公主是如何相處的。”
“這……”
屋內的宮人面兒上是一陣為難。
蕭與微也頓時心一懸。
糟糕,話過了!
如今椒房殿那位本就對自身演技沒什么信心。
這要是來個面對面,多半是要露出馬腳來的。
蕭與微心頭想著語氣也放軟了幾分。
“我想沒這個必要吧。”
先前的囂張氣焰也大大縮減了一大截:“母妃別忘了,如今你可是在禁足期,私自會客怕是有所不妥吧。”
“禁足無非是出不去,又沒說不許人進來。況且這是關乎于公主禮儀德行問題的大事。你如今也不是幾歲的頑童,日后定會被送去和親,如此的不守規矩,可是會如我本國名聲,如何不妥?”
文妃如今也是氣急了。
蕭與微越是遮遮掩掩,小心護著,她便越發覺得椒房殿那位心思縝細。
才剛入宮多久,便能叫公主護她到這種地步。
若是時間久了,豈不是當真要一只腳踩在頭上來了?
蕭與微心中頗有不爽,卻終是阻不了這事兒,只得叫手下去一趟。
椒房殿內,夏盞先是打葉子牌,輸了一筆錢,又是被叫到錦繡宮,心里就像是揣著一只不安分的兔子一樣跳個不停。
她的手下意識撫在面皮上。
這一層人皮偽裝到底還是像的,連小姐走之前都說她如今的模樣已學了八九分。
文妃今日又叫的這么急,想來是出了什么事,怒氣中燒,這才不顧規矩,喚她過去。
“只當我真成了小姐,想想小姐在時會怎么做……”
蕭與微的人才出去不足一炷香的功夫,門外真的傳來了傭人的通報。
說是懿貴妃來了。
文妃此刻本是在氣頭上,臉色更沉了幾分。
見那人當真進了門來,文妃一開口就頗有數落的意味。
“妹妹倒是個貪玩的性子,公主這些日子在妹妹那兒可是學了不少,如今回本宮這兒,都快不懂宮中的規矩了。”
上來就想給她個下馬威。
夏盞自幼便是跟在小姐身旁做傭人的,如今翻身成了主子,心里還有些別扭。
可轉念一想,文妃如今可是罵的自家小姐。
若她一不發,真打下這底子來,日后小姐回宮豈不是要落人口舌?
這宮中的風向若是變了,一時半會兒可不好扭轉。
夏盞心中想著,干脆一咬牙,愣是從口中憋出一句頗有訓誡之意的話。
“姐姐今日特地叫我來,已經是壞了規矩,公主自幼跟在姐姐的帳下,身上染了些頑劣之氣,也是在所難免。你不想想自身的原因,還想要數落我嗎?”
文妃面色是沉了又沉:“誰給你的膽子竟與我這般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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