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盞不解……怎么公主忽然提及了什么通敵叛國,這話先前可是從未同她說過的。
二人沒有串通過,可是公主都已經這么說了。
無奈,夏盞也只好端坐在那軟塌上,順著蕭與微的話,繼續往下說下去:“是了,通敵叛國的罪名可不是你能夠擔待得起的,你最好是老實交代,你的背后還有什么幕后主使!”
“奴、奴婢實在是聽不懂,貴妃娘娘您和公主,您二位說的這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玉蘭渾身癱軟如爛泥一般,直接癱坐在地上。
她臉上錯愕與震驚交錯,更是眸光仿徨,什么通敵叛國……
這文妃只是給了她家里人一百兩黃金,說要讓她將這件事給擔下來,屆時少不了她好處。
這……
“來人給這個玉蘭也帶下去,送去慎刑司嚴加審問,我們錦繡宮竟然還出了細作,這還真是驚天秘聞!”
蕭與微將手重力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本公主懷疑,這就是北疆細作蓄意為之,想要在母妃現在失勢的時候,對其加害,你們到底是居心何為!”
她用手指著面前跪地不起的小宮婢,怒不可遏的訓斥一句。
玉蘭也是萬萬沒想到,一個絲帕而已,竟然還會牽扯出這么多的事情。
她支支吾吾,半晌愣是沒有從嘴里憋出一句話來!
臨了在玉蘭將要被拖拽帶走的時候,這才意識混沌想到了什么!
這通敵叛國可是誅九族的罪名,一旦要是真的證據確鑿,屆時她全家上下都要被牽連其中。
“娘娘恕罪,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奴婢只是當初愛慕小禾子,給了他一塊絲帕而已,奴婢真的沒有做過什么通敵叛國的事情啊……”
她哭的泣不成聲。
末了,蕭與微站起身來,她擺擺手示意著讓人將玉蘭再度給帶回來:“好,本公主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倒是說說看,你那絲帕是哪里來的,你與小禾子之間,到底又是什么干系?”
“奴、奴婢真的只是愛慕小禾子,所以給了他一塊鴛鴦絲帕,別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玉蘭已經神志不清,磕頭磕的眼冒金星。
夏盞最是容易同玉蘭共情,畢竟她先前也曾在文妃的手下做事,做奴婢的自然知曉,有些時候并不是因為她做了什么,而是主子希望她做些什么……
她長吁一口氣,定定的注視著玉蘭:“你說你送給小禾子的絲帕,上面繡的是鴛鴦?”
“奴婢知錯,奴婢真的知錯……”
玉蘭不敢多說什么,只是一個勁兒面朝著夏盞磕頭。
她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就是懿貴妃。
殊不知……
夏盞和蕭與微二人不過就是聯起手來試一試這玉蘭罷了。
蕭與微一把將那蘇繡的帕子丟在了她的臉上:“玉蘭,你仔細瞧瞧,這上面明明繡的是牡丹花啊!這牡丹花和鴛鴦,本公主和懿貴妃還是分得清的!”
“什么?”
她怔愣又詫異,直接癱坐在地上:“怎、怎會是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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